回到百神居,我把這件事給林嬌嬌說了一遍,聽完之後她也吐槽那對母女不是東西。
第二天一早,我和吳胖子開著車,載著吳小兵的魂魄往畢州市。
原本我想讓吳胖子一個人來的,可是想到這個事情的特殊性,我還是跟他一塊過來了。
百花村藏在深山裡,導航到鄉鎮就沒了訊號,也就是說,那是一個地圖都懶得記錄的地方。
在雲貴,這種地方不少,太過偏僻,不管是高德還是其他的什麼地圖,都沒有走到。
我們一路詢問,這才得知了百花村在哪。
這個百花村是個少數民族村寨,由於地區偏遠,到鎮上至少都得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國家在當地的鎮上修了房子,給他們每家都安排了,讓他們入住。
可是村民們不願意到鎮上住,說要住在原本的地方,做什麼都方便。
沒辦法,只能又給他們修了一條水泥路過去。
我們在吳小兵的指引下,順著蜿蜒的水泥路慢慢往裡開。
越往山裡走,空氣越清新,很快,我們就在半山腰的水泥路上看到了那個村子,百花村。
快到村口時,一條清澈的小河橫在路前,河上搭著座石板橋。
“這地方可真偏。”吳胖子把車停在橋頭,推開車門伸了個懶腰:“難怪說吃百家飯長大的,這種偏僻的少數民族村寨,民風十分的淳樸,誰家有個好吃的,都喜歡分享。”
“以前,我跟我媽一塊在我外婆家生活的時候,也是這種村子,很舒服。”
吳小兵的魂魄飄在車外,看著村口,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眶微微發紅:“五年了,一點都沒變。”
“上次我回來的時候,是自己開著車回來的,現在,沒想到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回來。”
說到這裡,他開始變得哀愁起來。
每個人對自己的家鄉都有特殊的情感,特別是吳小兵這種,對家鄉的眷念之情比一般人都要強。
因為他是吃百家飯長大的,村裡的村民對他一定很好。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村口有一塊大石板,石板旁邊是一顆大樹,樹幹得兩人合抱才能圍住。
那塊大石板上用粉筆寫著一些歪歪扭扭的字跡,字跡模糊,已經分不清寫的是什麼了。
還有那棵大樹的樹皮上,也刻著一些字,應該是村裡孩子的惡作劇。
我們剛剛湊近一些,就聽見河邊傳來了一陣奇怪的動靜。
只見幾十號村民圍著河岸,男女老少都有,每人手裡都拿著個新的竹籃,蹲在水邊,一上一下地往籃子裡舀水。
看上去,像是在打撈什麼東西。
“他們這是在,撈魚?”吳胖子撓了撓頭。
我也覺得納悶,走過去蹲在了一箇中年大哥的身邊看他。
他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胳膊上曬得黝黑,手裡的竹籃編得倒挺精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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