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我握緊九龍棍,警惕的看著兩人。
這兩人身上的氣息很奇怪,老的那個既有陰間的陰氣,又有股淡淡的仙氣,像是橫跨陰陽兩界的存在。
而那個年輕人,則是一臉的陰邪,身上也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氣味。
老頭沒有搭理我,只是低頭對白虎說:“你這孽畜,還真可以啊,吸引來了一個神靈體質的人,哈哈哈,張少爺,這一趟,不虛此行啊。”
白虎低吼一聲,掙扎著想站起來,卻又無力的倒了下去,它只能滿眼不甘的看著兩人。
我盯著那青年看了看,老頭叫他張少爺,張少爺,是張家人嗎?
是跟我這個姓一樣的張家人嗎?
我不知道,但這個老頭一眼就看穿了我身上住著神,這可不是一般的能耐能做到的。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裡?”我再次詢問,問話的時候,舉起了九龍棍。
看到九龍棍的一瞬間,老頭的瞳孔猛的縮了一下。
跟著,他和青年對視了一眼,那青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問道:“你是誰?”
“你怎麼會有我張家的信物,神龍棍!”
那青年說著話,往前走就一步。
真是張家,並且就是跟我一樣的這個張家。
看他的年紀,不是張鴻宇的兒子,就是張鴻錫的。
我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看。
我的問題他還沒有回答我,現在他想問我問題,想要讓我開口回答,那是不可能的。
兩軍對峙的時候,我不可能在氣勢上落敗。
不管他們是誰,目的是什麼,現在我們已經對峙了,他不回答我的問題,我怎麼可能回答他呢。
我要是回答了,那不就說明我懼他鋒芒了嗎?
這都是博弈,心理上的博弈。
“你姓張?”他叫我沒有回答,便猜測了起來:“你該不會……”
“你該不會是我二叔張鴻遠的兒子吧?”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我看,不過很快,他就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怎麼可能呢,我二叔張鴻遠的兒子,早就已經死了。”
“告訴我,你手裡的九龍棍是在哪得到的?!”
我盯著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又問了一句:“你們,到底是誰?來這裡做什麼?”
我這番詢問立馬就惹得兩人不滿了起來,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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