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兒被打的生疼,捂著臉連連後退,最後逃出門外,村長媳婦院子門一關。
“要死死遠點,再敢來我家撒潑老孃見一次打一次!”
這種人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沒道理可講。
“還是你有法子。”村長豎起大拇指。
“以後來一次打一次,甭跟她客氣。”
“以後怕是不敢來了,現在回去夏家也不會放過她。”
“自找的。”
村長認同媳婦的話,有些人不割自己肉不會疼,以前割的是徐三牛,夏氏一直認為自己和夏家才是一家人,徐三牛越吃虧她們家越賺,撐死被揍一頓,值得!
所以她才一次次挑戰徐老三極限,一次次揹著他幹壞事,現在徐家割不著了,家裡人想割她了,這不就急了。
夏青兒到家,原本心還惴惴不安,後來發現啥事沒有,爹孃沒出門,村裡事一點不知曉。
她暫時安心了,紙包不住火,被捅破早晚的事。
“娘,大姐出去惹事了!”
晚飯時候,出去玩的幾個弟弟回來了,一進門便是告狀。
夏青兒聽見後啥都沒管,本能跑出家門,留下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等老婆子聽兒子說完去找大閨女算帳的時候,發現只有鍋在冒煙,人早已不知去向。
“老頭子,青兒跑了!”
不用問,兒子說的沒錯,她知道自己要被賣,找村長求助了。
死丫頭咋知道的?偷聽她和老頭子說話?
果然在徐家啥好的都沒學會!
“走就走吧,村裡誰搭理她,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過兩天餓的受不了就回來了。”
老婆子想想也是,死丫頭怎麼跑也跑不出他們手掌心,等回來再好好教訓就是。
只不過她不在,做飯人便成了她。
“糟心玩意就不能等飯做好再跑?”
罵咧咧繼續做飯,而夏青兒先跑去徐家,求半天沒求到徐三牛開門,村裡破屋被秦家人霸佔了,她只能去另外一間更破的屋,連屋頂都沒,牆也塌了一半,兩間破到看不出原狀的土屋。
村裡沒人住的破屋就這麼兩處,她沒的選。
夏青兒哭唧唧縮在牆角,她也不敢靠著,怕牆塌了。
稻草找不著,這年頭木柴稻草全是好東西,晚風颼颼颳著,她只能抱著自己。
還沒天黑就這樣冷,等天黑透該冷成啥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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