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才是長子,你該得家產大半,現在搞的我們啥都沒有。
當初分家我們才分了多少東西?才給我們多少銀子?他們就不覺得心虧?
咱們家大寶都窮到沒書唸了,可素芬家的孩子呢?聽說都是夫子請到家裡教。
大牛,你說你爹孃腦子是不是壞掉了?他們是不是忘了自己姓啥?我以前對他們是不咋好,人總有犯錯的時候吧?我們改還不行嗎?
嗚嗚嗚……當家的,我真的很難受,快難受死了!”
韓氏捂著心口,泣不成聲,看到他們出手那麼大方,看見他們恁有錢,聽見別人有意無意的說起他們,她真的快難受死了。
徐大牛看著歇斯底里的媳婦,家裡窮的叮噹響,以前不下地不幹活的她啥都要幹,她早就撐不住了吧?
可現在只是開始,以後他們家只會更差,活只會更多。
明年春耕就要自己幹,秋收也是。
因為不賺錢了,兒子更是不能繼續唸書,以後的他一眼能看到頭,種地一輩子說不定還混不到飽飯。
因為他們家地很少很少。
徐大牛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都是因為這隻手廢了,他們家陷入天大的難境。
“媳婦,要不我們去找娘吧,這麼久沒見,興許他們早就不怪我們了呢?”
“會嗎?”韓氏臉上掛著淚珠,“他們心狠,當初徐三牛好象腿瘸的時候也去求過他們,可他們也沒原諒他。
我們跟他現在沒任何不一樣,你爹孃不待見他同樣也不待見我們,當家的,我感覺他們不會跟我們和好了!”
韓氏哭的很無助,一個家全靠她,想想都害怕。
她只是一個婦道人家,怎麼撐起一個家?可是撐不起來也要撐,當家的不行了,他手壞了。
想起來年的春耕頭皮發麻,跟著徐大牛這些年,她承認自己養嬌了。
徐大牛心裡也很不是滋味,自己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哭的這樣悽慘,就問誰能受得住?
“別哭了,等過陣子,我帶著丫頭一起去找娘,人家不都說她稀罕老二家閨女稀罕的不行嗎?咱們家閨女長的恁好看,他們一定也稀罕。
大寶就算了,你和大寶都別去了。你們兩個算是把他們得罪狠了,在家等訊息吧。”
韓氏抬起哭眼,“真的能成嗎?”
她已經不求能當啥大少奶奶,只要他們每年給點銀子就知足了。她不要多,二三十兩就行。
只要能讓日子過下去就好。
“當家的,一定要多跟公婆叫慘,他們以前最是心軟。”
“我知道。”
給大妹這麼多嫁妝,他只是想要一點點,作為徐家長子不算過分吧?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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