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氏摸著肚子,這個娃子便是她重新進入徐家的籌碼。
等他們進去,便不會再有邱氏和徐老二的位置,他們能為公婆做的,她和當家的也能做,甚至能比他們乾的更好。
韓氏眼裡全是野心,她要做最風光的大少奶奶。
徐大牛也精神鬥擻,一直覺得這輩子和爹孃無緣了,氣餒的很。媳婦的話提醒了他,他還有機會,這麼久沒見爹孃一定很惦記他。
最得寵的大兒子,這名頭可不是虛的,爹孃多重視他他門清。
夫妻相視微笑。
外頭的吹打聲經過秦家,屋裡頭的陳強微微皺眉,他真的很不喜歡如此吵鬧的聲音,太大聲,吵的他心裡很不舒坦。
深深呼吸再呼吸,慢慢平復自己。
外頭的秦狗子此時一定很風光。
伸出兩隻手掌,看著骨瘦如柴的手掌,滿眼不甘。
不能生氣,他不能生氣。
“爹孃怎麼還不回來?難道去秦家喝喜酒了?”陳強低喃。
不對呀,他們家和狗子鬧翻了,徐家不可能讓爹孃去喝喜酒。那他們去哪了,跑外頭看熱鬧了?
一定出去看熱鬧了,不是他說,爹孃實在很不入他眼,尤其老孃。粗鄙極了,滿嘴髒話人還蠢,心也壞,不知道他怎麼攤上這樣的娘?
別以為他不知道,死老婆子不止一次攛掇老頭子拋棄他,讓他死了算了。
要不是老頭子捨不得,在家裡說話算話,上次犯病他就去不了醫館了。
老婆子心狠的不得了,也壞。老頭子倒是比她好不少,腦子也比她活絡,也得他是一家之主。
只不過他們家太窮了。
外頭無比風光那位才能養的起他,也不知道陳家人搞定他沒有。難道爹孃現在跟他們在一起?還是陳家人已經進入徐家,帶著爹孃吃席去了?
陳強心裡焦急,他很想知道外頭到底發生了啥事,他們到底成事沒有?
吃席,他也想吃,嘴裡淡出了鳥,天知道現在的他多想吃點好的,嘴饞的不行。
“咋還不回來呢?”
有好事就把他忘了?全是隻顧自己的自私貨,全是沒良心的東西。
外頭的吹打聲漸漸遠去,聲音越來越弱,直至沒有。
他無力的躺在炕上,等著秦家老倆口歸家。
炕頭有張小桌子,上頭放了半個窩頭還有一壺水,水一天換一次,特意放在炕頭怕他們不在時候他會餓,會渴。
在陳家,水可是一個時辰換一次,因為他不能喝涼水,很傷身子。
秦家人照顧他粗糙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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