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拉著我!”夏青兒死都不鬆手。
“老婆子,咋整?”
蹲在草叢的人看著拉扯的兩人,“呵,老三這癟犢子確實腦子好使,可惜沒用正道。老頭子,撿根粗棍子,咱們出去打狗。”懷疑他們了是吧?想跟著看他們幹啥是吧?很好!自己送上門找揍,她成全他們。
徐老頭手裡就有個探路的木棍,壓根不用找。這兩個確實欠教訓,咋就恁猴精呢?老二老四都跟傻子一樣,他們幹啥一點不問,夏青兒才嫁進來幾天啊,就盯上他們了。
腦袋瓜子為啥就不往正處使,天天惦記老人的仨瓜兩棗,就想啃他們。
老陳氏眯起眼睛,握著手裡的木棍壓低聲音說:“老頭子,你左邊我右邊,先敲腿再打腚,讓他們好好長長記性!”
“恩,哪裡疼打哪裡。”他們行醫一輩子,自然知道打哪裡又疼又傷不著。
“爹孃到底藏哪裡去了,他們兩個肯定上山沒幹好事!”人都不見了,徐三牛說話肆無忌憚且大聲。
“我藏你姥姥個腿兒!“
“啪!”木棍結結實實抽在老三腿彎上,“啊!”疼得他“嗷”一嗓子跪倒在地。
老陳氏對著夏青兒也是一棍子,剛進門就使壞,年紀輕輕的一個小姑娘,心眼子咋就恁壞?
夏青兒猝不及防捱了一棍子,疼得“哎喲”一聲,“娘,是我青兒,快住手住手別打了別打了!”
棍子不斷落下,她只能抱著頭拼命閃躲,旁邊的徐三牛也在鬼哭狼嚎,驚飛了林中的好些個鳥兒。
“爹,你們幹嘛打我們?快住手!住手!”
“啊,疼!爹!”
“娘,不要!”
“砰!”徐老頭一腳把徐三牛踢到深草叢,徐老三疼的殺豬般的嚎叫。
徐老頭老太丟下手裡的木棍,夏青兒已經哭成了淚人,肩膀一抽一抽的,她抱著自己,委屈的看著陳茹,“娘,你幹嘛打我們?”
死老婆子突然跟個瘋狗似的衝出來,讓她完全沒法反應過來。
這頓打捱的夏青兒很惱火。
“是啊,娘,你幹啥衝出來就打我們?我和青兒好好的來這裡砍柴,你們問都不問就動手,會不會太過分?”
“婆婆,你要是對我們有啥不滿就直接說,為啥見面就揍人,還拿棍子打,我才嫁三牛幾天,爹孃就想法子磋磨我了嗎?”
“你們砍柴?”老陳氏看都不想看滿嘴謊話的小畜生一眼,“你砍柴找我和你爹?不是問我們藏哪去了嗎?”
聽到了,兩人心裡同時咯噔一下。
“我……我……”徐老三嘴瘸了。
“不是,我們是大老遠的看到了你們,想過來打聲招呼,順便看看爹孃有啥要幫忙的,誰知道你們一出來對著我們就打!”
夏青兒揉著傷處,眼裡的恨意遮掩不住。剛進門就被揍,死老婆子不是人!
喲,還給她委屈上了?
。人賤小夏如不三老,應反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