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三正眼都沒瞧韓氏一眼,她喊價的時候可沒讓他有還價的餘地。
“唉,你等等老三,別急著走呀,咱們還沒談好。”
“大嫂我明說了吧,五斤糙米不還價,你覺得可以就拿糧食過來我明個就修,若覺得不合適,就去找二哥或者四弟吧,他們手藝也很不錯。”
韓氏咬唇,五斤糙米,等於前幾天她都白乾活了。就說徐老三個癟犢子咋恁痛快就給了糧食,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王八蛋!爛心肝的玩意兒!
“成,五斤就五斤,一會我拿給你。”
徐老三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呵,他的糧食不好吃,大嫂現在還不是乖乖吐出來了。
幾句話就掙了五斤糧食,徐三牛心情極好,一會就跟媳婦說,讓她也高興高興。
韓氏在屋裡越想越氣,越想越嘔,兩個孩子被她打怕了,見她又心情不好,全都乖乖的坐在炕上,一點聲不敢出。
徐大寶摸摸自己還沒好的屁股,哼,等爹回來他再告狀。
“媳婦兒,我剛才掙了五斤糙米。”啃著窩頭,徐老三跟媳婦邀功。
“哪掙的?”
“明天幫大嫂修房子,跟她要了五斤米。”徐老三有些得意,他就是這麼能幹!
“我當家的真厲害,這麼快就把大嫂要的糧食掙回去了。”不就是五斤糙米嗎?能開心成這樣?又不是五兩銀子,沒出息的玩意。
夏青兒心裡再鄙夷,嘴裡卻給足了他情緒價值,一頓飯把他誇出兩朵花,徐老三翹起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第二日,徐老三天沒亮就起床修房子,韓氏的屋子是全家最大的,原來的老倆口啥都給徐大牛最好的,捨不得他有半點委屈。
因此徐三牛發現要補的地方也比他的屋多了兩處,唉,大意了,昨天少要了兩斤米,買賣做虧本了。
“老頭子,天是不是又要下雨了?”
自從前幾天下過一場雨後,溫度就下來了,現在天又沉下來,老陳氏明顯感覺到一絲涼意。
“恩,過不久可能就要窩家裡了。”他覺得氣溫下降的有些快。
“咱們今年就不上山了,上次曬了那麼些天上去一次鞋子和褲腳還是全溼了,又滑。”不是喝了靈泉水體質加強太多,估摸著就要摔跤。
“好,等真的冷了咱們就再去一次縣城,天冷了,東西也能放住了,咱們也能多帶些東西回來。”
“成,我們進屋抄書去。”
上次抄書,廢了那麼多的紙張,兩人計算了下兩本一共掙了一兩半。抄書是真的掙錢,一個冬天勤快點抄,銀子是真不少掙。
徐大牛個沒良心的,就算唸書一個月掙一兩銀子也沒問題的,他竟然沒給過家裡一文錢。
“等天冷了抄書凍手,下次咱們得買兩個爐子回來,還有木炭。”徐老頭搓搓手,他發現手伸出來竟然有些凍手的感覺。這才剛降溫就這麼冷了嗎?
“坐在炕頭抄也行。”
“你說的是。咱們倆冬天都會長凍瘡,我們也要買點治凍瘡的藥和傷風感冒的必備藥。”上山摘的他們也存了一些,可他覺得還不夠,第一次在這裡過冬,保暖措施還這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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