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也覺得姥姥今年看起來特別好看。
這孩子眼還怪尖的,“恩,今年沒咋幹活,你二哥二嫂全給幹了。”
想來也是,家裡能幹活的除了爹孃就是二哥二嫂,“娘你身子不好,是該少乾點。”
“你坐著,我去看看你們爹在廚房磨蹭個啥,順便去做飯。”
“我去幫你。”
堂屋裡只剩下了徐老四,“四叔看起來也胖了許多。”
額,每天好吃好喝的,還不幹活,不胖才怪了。
“冬天沒農活。”徐老四多餘的話一句不敢說,就怕自己說錯了啥到時候爹孃得捶他。
“來喝薑茶。”徐老頭特別怕他們得風寒,穿這麼少,凍的哪哪都是腫的。有的時候也不得不承認,賤命好養活,看他們在家裡也是天天挨凍捱餓的,愣是一個都沒事,一路走過來,也能走的動。
陳茹在廚房跟便宜閨女做飯,沒好東西招待他們,她就決定起碼給他們吃個飽飯,糙米糙面管夠,還做了一個大白菜燉肉,肉就一個小巴掌那麼大,差不多夠他們母子三個一人三四片吧。
將就著吃,過陣子接過來慢慢養著就是。
“素芬啊,姓張的還動手不?”因為動手的事,閨女剛成親的時候沒少回孃家,後來便不回來了,可能她發現回來也沒用吧,誰都幫不了她。
“好多了,娘別擔心我沒事。”年三十也被打的婦人不敢說實話,怕爹孃擔心。只因她多了一句嘴,讓他三十別出去浪,在家守歲,換來的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恩,他愛幹啥就幹啥,你別管他,讓他作。”
“我哪裡管的動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啥脾氣。娘,我是怕,怕他把家產全部敗光了,以後兒子閨女咋辦?其他的我一點不想管。”
“怕也沒用,銀子不在你手上,有的吃就吃,先養好身子。”
“家裡啥都沒有,收了糧食他就賣了,一年只給我們母子仨留五十斤糧食,每天不著家,著家就惹事。娘,你說他會不會捅大簍子,我聽村裡人說,他們幾個人最近湊一起還開始賭上了。”不賭都不夠他花的,如果再輸了銀子,家裡只剩下幾畝地能賣了。
原本他們家在村裡不算差的,自從婆婆去了後沒人管的住當家的,如今家裡別說銀子,地也沒多少了。
“你們家還有多少畝地呀?賣了多少了?”
“四畝,賣了七畝了。”
這個敗家子,還真是吃光喝光花光然後見閻王,留下的一點還被村裡人覬覦。
“一會你帶點糧食回去,偷偷吃,他不是不經常回家嗎?你藏好了,藏柴火垛裡去。”陳茹能想到的就這個了。
“不行,娘,你們也難著。”她知道為了供大哥,全家有多苦,還欠了一屁股債。
“今年沒以前好一些,等開春各種野菜上來了,就更好了。”
“娘,你咋做這麼多窩頭?”
“吃呀,吃飽了再回去。”
徐素芬憂愁,老孃自作主張,一會大嫂回來肯定會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