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臉不要臉,都敢上門教他們做事了,徐老頭上去就是一個大逼兜,“我和你娘做事不需要你指手畫腳,你再好也和我們沒關係,混帳玩意!”
徐大牛懵逼,長這麼大他第一次捱打,還是打臉,他自詡是個讀書人,一切都是以理服人,從不對人動手,也從來沒人對他動手。
今日,卻被自己親爹給了一個大嘴巴子,徐大牛無法接受也不能接受。恥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們怎麼敢對他上手?
“你打我!”眼神如果能殺人,這時候的徐老頭怕是被刀成了骰子。
“滾出去,你愛咋滴咋滴,別拉上我和你娘。”
“好好好!待我考上歸來,你們別後悔!開祠堂,告祖宗,你們一點光也別想沾。”
徐老頭笑的諷刺,他如果想考會比這畜生差?別說他,老婆子都能考上。不就是個童生,撐死混個初中畢業證的程度,到底牛掰個啥?
不是他看不起徐大牛,唸了這麼多年,孩子都生了倆,還沒考上個童生,說明啥?朽木不可雕!
也不知道當年哪個瞎了眼的夫子說他聰明,天生是念書的料。弱雞一個還被誇上天,想也知道那個夫子是咋樣誤人子弟的。
童生他不在乎,秀才也不過是個窮酸貨,有本事考個舉人他真會另眼相看。不過就他,人均壽命四十多的朝代……舉人怕是得下輩子了!
還想威脅他,威脅村裡啥都不懂沒牙的老婆子的還差不多。
徐老頭推搡著徐大牛出了屋,屋門砰的關的死緊,徐大牛鼻子都氣歪了。在學堂被人嘲笑鄉下來的窮逼,在家裡也沒找到一絲尊嚴。
有朝一日,他定會讓所有看不上他的人後悔,他徐大牛不是他們能侮辱的!
“神經病!這種人要是都能當官,朝廷離覆滅也不遠了。”
“他是痴人說夢,上輩子全家之力供他也就是混了個窮酸秀才,靠閨女兒子的軟飯才過的象個人。這一次,他連童生都難。
咱們不是沒聽他背書,你說我們抄都抄會的東西,他咋背了十幾年還跟狗啃似的,年紀輕輕記性咋恁差?腦子塞稻草了吧?”
“所以才搞笑,等他去考試了就知道自己和別人的差距了,就知道科舉不是他想考便能考的。”
盲目自信,自然有人有事會拷打他。
其實徐大牛真不是盲目自信,為啥唸書多年他沒敢踏進考場一次,因為在縣城學堂比他好的太多太多了,因為夫子跟他說他還欠缺火候。
他怕去了大家都知道他不行了。
不過經過兩年克苦,夫子也點頭說他可以去試試,他便盲目自信的以為自己的學問達到了童生的標準。
“當家的,怎麼樣?”
“頑固不化,一點不聽勸,算了,待我將來考上再說,到時候他們就知道自己錯的多離譜。”
韓氏失望,好房子她和孩子住不上了,“當家的,這次考試你有幾成把握?”
“夫子說我現在的學問可以一試,加之一冬天的努力複習,七八成的把握還是有的。”
才七八成呀,她還以為有八九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