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求個閨女,跟媳婦一樣的閨女,以前看見人家家裡的小棉襖他就稀罕的不行。
可是昨晚媳婦跟他說這年代的女人太艱難,其實生個兒子更好,最起碼不會被男人傷害,不用看婆家臉色,他的一顆老心喲,難受了半宿。
他的心情村長不會明白的,徐老頭選擇啥都不說。
“村長,可是荒地的事兒有了眉目?”
“三百文一畝,只是你確定要買嗎?看著好象不貴你自己種地的你清楚,其實這地種不出啥好東西,誰要誰吃虧。”
“沒事,我買了有別的用處,村長,辛苦你丈量吧,丈量好了我把銀子給你。”
村長想勸說的話到了嘴邊,他肯定有其他用處吧,兩口子都是種了一輩子地的人,啥地出多少莊稼他們不可能不清楚。
“行,我這就量量。老三,能跟你商量個事不?”
“啥呀?”
“有空教我趕趕騾子不,我不是想用你家的騾子,就想學著趕趕騾子。”
徐老頭懂了,愛車,這是個愛車之人。徐老二看見騾子也眼神放光,聽說要趕騾子興奮的搓手掌。徐老四個沒出息的就沒這積極性,那個憨憨直接問他騾肉好吃不?騾子直接衝他打了個響鼻。
“沒問題,你隨時來我隨時教。”
村長圓滿了,老三就是仗義,再次摸了摸騾子,騾子乖乖站著隨他摸,不煩不燥,“好牲口!好牲口。”
“現在的荒地真便宜。”
“恩,賦稅太高,種了入不敷出自然沒人要。”
稅收確實很高,朝廷的賦稅佔了收成的三分之一,也就是現在風調雨順,但凡遇上點災荒,大家就得餓肚子。
收成差,也是交這麼的稅收。
村長丈量的時候多量了兩三畝地給他們,也就是手放寬一點點的事,徐老頭給了銀子,他承諾會盡快把地契給他。
艾草曬乾,徐老頭拿著研缽磨成毛絨狀,幹了的榆樹皮也磨成粉末,大塊的過篩走,木炭用石舀搗成炭末,這些全部倒在一起,新增沉香提香味,新增雄黃和蒼朮,最後新增水搓揉,就和和麵差不多,搓揉成麵糰便可以。
之後繼續搓,搓成細條子,擺成蚊香的式樣曬乾即可。
“老婆子,今年肯定不會有蚊子咬你。”
“聞著味還可以,若是可以咱們也能在村裡收花幹,這會子山上到處是野花。”
“也可以,花香味的賣貴一點,賣給那些貴婦。”
“咋定價?”
徐老頭糾結了,“你覺得呢?我對這裡的物價不敏感。”
陳茹仔細盤算了一下成本,“我們不要按斤賣,按片賣,一片賣三文錢。”
“會不會太貴?”
陳茹知道老頭子啥意思,“其實不管你定多少錢,村裡那些人都不會買的。不當吃不當喝,只是被蚊子咬幾口而已,他們不會花錢的。”
。西東的用層階上中給是這,對的說兒婦媳,默沉頭老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