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肯定,有這樣的人家如果敢鬧,我給你鎮壓了,不能一顆老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村長明白就好。”
村長家出來,又去了大哥二哥家,搓蚊香的活用不了幾個人,現在就找自己家裡人就行,就在外院搓,他們願意屋裡搓還是院子裡搓都行,老婆子在裡頭院子,影響不到她。
至於工錢,搓蚊香一天二十文,這個和秦狗子不一樣,他屬於大工,還幹別的活。
他是想把秦狗子培養成一個類似管家的存在,老二老四好象都沒秦狗子合適,大哥二哥家的孩子他不是很想用,親戚間重用最後乾的好不好都不好說。
兩家人承諾他每家安排三個人去給他幹活,約定後日上工。
明日他還要帶著老伴兒去縣城買幾個人回來。
一圈人通知完,徐自力抬頭看天,太陽已經準備下山,得了,這麼一轉又是半天沒了,回家吃飯去了咯!
村長拿著徐老頭留給他的樣本看了又看,這兩樣他都熟悉,山上多了去了,尤其是艾草,也能當野草吃,平時也能燻蚊子,想不到老徐家竟然做起了這個的買賣。
另外一種他不熟悉,也很常見,山上河邊老多了,尤其是夏天的時候,自力跟他說了,千萬別連根拔,說啥可持續發展,不去根明年還能漲,大家還能繼續賺錢。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跟山上的柴火一樣,他們只能撿枯木枝,就算是砍也不能砍小樹,最好是挑枯死的木頭。
這就是為了讓大家每年都有柴火用,自力有遠見。
“你拿破草幹啥呀?”村長媳婦不解的問,“發啥呆呢?”
“沒啥,自力給全村找了個好活,我去跟大傢伙說說。”
“說呀?”
“他要我手上的兩種草。”
村長媳婦凌亂,“好端端的要草幹啥呀?”
徐老頭到家的時候飯還沒做好,廚房現在基本都是邱氏和徐素芬在打理,做飯也是他們兩個,搬進新家後陳茹還沒在自家廚房做過飯。
最近一年,怕是她都不會進廚房了。想想好笑,自己懷個孕好象嬌氣了。
“都說好了?”
“說好了,晚上做個簡易口罩,我想想現在賣人和之前賣牲口估計差不多,裡頭的味兒肯定不好聞。”應該說,現在的人還沒牲口值錢,一頭騾子能買兩個成年漢子。
說出去誰信呀,一條人命低賤至此。
“不會吧,會比牲口窩還難聞?”
“不洗澡是肯定的,人來了也要先找個客棧給他們清理清理,我不能想,一想他們身上的跳蚤頭上的蝨子起雞皮疙瘩。”
其實村裡家家戶戶,不是,每個人都有蝨子,除了他們家人外。
“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