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這是心疼她了?
“恩,我聽你的,明日早點回來,趕緊吃飯吧,餓壞了吧?”
兩個孩子早就等急了,爹孃有病吧?要吃飯的時候聊啥天,他們聊天就不能動下筷子再聊嗎?他們願意餓著可別餓著孩子呀!
兩個人終於捨得動筷子了,孩子吃的狼吞虎嚥。
飯後,徐大牛又繼續教大寶唸了半個時辰的書,幹了一天活的孩子上下眼皮子打架,直到他趴在桌子上直接睡著了,才放他休息。
外頭的艾草韓氏不放心的又看了一眼,這就是住一起的弊端了,你擔心她拿你的,他擔心你拿他的。
徐三牛屋裡。
“當家的,咱們明天去哪裡割草?”山上明天差不多就被大家薅禿了,這些人實在是太太猛了。
“去縣城的路上不是有兩座荒山嗎?我打算去遠點的那個山割,我們明兒個起早點,一會去蒸點窩頭,明天起來就走不眈誤事兒,天黑再回來。”
夏青兒尤豫了,“跑那麼遠天黑了才回家,路上看不清楚咋辦?”她現在有了身子,真不敢摔跤。隨便摔一跤孩子可能都會摔沒了。
“怕啥,你舉著火把慢慢走便是,明天我們推著車走,實在不行你坐車上我推你走。”
這個可以有。
“成,一會我去蒸窩頭,多帶點水,現在這個天是真熱啊。”
這些小事徐三牛都隨便她,“你明天手腳快點,不就懷個孩子嗎,你看看你今天割了多少,只有大嫂的一半。”
大嫂本就不是個能幹的,太多年沒幹過活,結果這婆娘倒好,竟然只有她的一半。他今天就管自己幹活了,也沒留意她,肯定偷懶磨洋工了。
夏青兒不敢說話,她真沒磨洋工,只不過把東西悄悄放進了老孃的揹簍。
對了,明日當家的跑那麼遠,爹孃他們肯定不知道,也不知道他們會去哪裡,碰不上她咋給他們東西?
夏青兒想回家報信兒了。
“你啞巴了,明天再給我偷懶定不會饒你。”徐三牛用筷子敲敲桌子,他就煩他講話的時候對方不回應,顯得一點不重視他。
“我盡力,你也知道我現在月份大彎身困難,一直這麼彎著我受不了,所以得乾乾歇歇,這不就慢了嗎?”
“矯情,再慢能慢成現在這樣?你自己要不要看看你一共割了多少?”
夏青兒不敢頂嘴。
“這樣吧,明天你給我去摘花。”很多花長的高,站著摘就行,花賣的也貴,沒看大嫂孩子也是摘花嗎?
“好,我明天摘花。”嘴巴回著,腦子不斷想著法子,她要怎麼通知爹孃明天一道去縣城那邊割草。
東西一旦進了徐家門想再拿出去就難了,徐三牛現在防她防的厲害,所有東西有多少他心裡門清。
別說這些值錢的東西,就是柴火她都偷不走幾根,每次他拿完都會做個記號,而且柴火垛不許她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