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們便可以在前院做,我們後院依舊屬於我們自己。至於收貨呢,還是在我們這裡收,門前頭牆角那邊搭個棚子,以後秦狗子就在那邊收,收完再讓人幫著搬進來便是。”
徐老頭覺得媳婦說的很有道理,“我們乾脆別在門口搭棚子了,家牆角附近尋個地兒搭棚子便是,離門口遠一些。或者在外頭搭一個,左右這片地都屬於我們的了,想怎麼用怎麼用。”
“你說的是,一會老二回家你跟他商量商量,怎麼方便怎麼來。”村裡人雖然大多都是好的,保不齊好人堆裡出幾個渣子,他們這麼賺錢遭人嫉妒是正常的,大家想趁機打探一下他們賺錢的法子也能理解。
如果在院子門口收貨,他們之後肯定有的煩。後院人來人往的也不利於媳婦兒養胎,如果哪個沒長眼的碰撞一下他哭都來不及。
“你說的很對,就這麼幹。大哥他們在家裡幹也不眈誤家裡的活,一舉數得,清涼油到時候怎麼個做法我們再說。”
“恩,蚊香油紙包便可以,清涼油還要去找做陶瓷小罐的定製點小罐子。”
“這裡好象沒見過那麼小的罐子。”
“問問看吧,大了咱們不划算,這玩意很耐用的。不過陶瓷本就貴,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平替。木頭不行,還要封蠟成本更高。”
徐老頭也不知道用啥,好象除了陶瓷就是木質,這裡又沒有塑膠,蛤蜊也不行,運輸費也不便宜。
“我去問問做陶瓷的吧,咱們可以做的粗糙一點。”
“做兩種,一種精緻的,加價賣給有錢人,還有種粗糙一點,賣平民價。”這東西和蚊香不一樣,一盒能用一個夏天,家裡有孩子的買一盒,特別划算。
“順便去換些銅板和碎銀子回來。”
“好。”
邱氏坐著騾車一路晃盪到孃家,村裡人都知道她婆家發達了,上次回孃家帶回了好些糧食和肉嗎,昨天回來便是駕著騾車,說是家裡新買的,今天又來了,邱家的閨女沒白養,自己好了還記得孃家。
聽說她婆家還蓋了新房子,磚瓦房,前陣子邱家老大還去吃暖房酒來著,好象說房子蓋的老好了。邱老頭沒去,因為他那時候得了風寒,躺炕上起不來,以為人不行了,誰知道兩副藥下去又好了。
他們這些人的命賤卻也硬,不到時辰閻王帶不走。
“邱家丫頭,回家看你爹呀!”
“是啊,李叔你下地呀?”
邱氏沒跟村裡人多寒喧,她急得很,今天家裡種地要不是孃家這事兒也急,她說啥也不會今天回來。
她到家的時候,家裡一個人都沒有。也有一個,一歲的小侄女在院子裡爬著啃泥巴,屁股後頭跟著一攤的屎,手上能看見黃色,也不知道她入嘴了沒有。
徐老二一看這情形,嘴角抽了又抽。他趕緊跳落車,一把拎起小侄女,衝屋裡喊,“有人沒?娃都吃上屎了!”這是所有人都出去摘艾草去了,只留孩子在家?岳父一家心也太大了吧?
邱氏也慌了,手忙腳亂地打水給孩子擦洗。正擦著,邱家大嫂提著籃子從後院過來,一見這場景,手裡的野菜撒了一地。
“哎喲我的祖宗!”邱大嫂拍著大腿衝過來,“我就去摘把野菜的工夫……”
邱氏憋著火,“大嫂,娃這麼小,怎麼能單獨留院裡?”萬一爬進水缸裡,她能出的來?這些人還能再不靠譜一點嗎?
邱大嫂訕笑著接過孩子,“這不……大家都去割草去了,娘叫我回家做飯,我尋思快點摘了菜好做飯,一會大家吃兩口還要繼續出門割草。”
本來中午也是沒飯吃的,只是割草也不輕鬆,滿山的跑,公爹說叫她回來煮鍋菜湯,反正後院子自己家種了菜。明天便是一人帶半個窩頭出門,誰餓了啃兩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