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住就住吧,也是個苦命的。當年秦家老婆子是懷孕了沒錯吧?”親生的怎麼會這樣虐待呢?他想不通。
“好象有的吧。”這麼多年的記憶,就算是原身也很模糊了。
“秦狗子也沒害他難產啊,怎麼這麼不待見自己兒子。”徐老頭表示他真的想不通,秦家人在分家後好象有點癲。
“偏心的見過,沒見過偏到黑了心的,我也覺得很奇怪。不管了,這年頭啥樣的人沒有,咱們家還有餓死親孃的呢,不喜歡自己孩子算個啥。”
“你說的也是。”徐老頭無語,最奇葩的都在他們家
秦狗子很快到家收拾自己的行李,糧食帶走,新買的傢伙什全部帶走,自己只有兩套換洗衣裳,一套穿身上,還有一套打包帶走。
鋪蓋,水缸,徐嬸兒叫他破爛別帶了,他瞅瞅好象沒有能丟的東西,環顧四周撓撓頭,乾脆所有東西全打包走了。
陳茹看著一堆破爛嘴角亂抽,秦狗子現在的樣子象極了家裡啥都捨不得丟,啥都要撿回家的前世婆婆。
“徐嬸兒,我那還有好多柴火,都是劈好了的,我也去搬來哈。”
“多不多,多的話叫兩個人跟你一起去,一次推回來,一會怕是就有人來賣藥草了。”
“好,我叫幾個跟我一起搬。”他想把柵欄也拆了,也能當柴燒,破屋子沒人用,裡頭放啥都是浪費。
“這孩子是個會過日子的,才住了多少日子,要用的東西置辦的大差不差。”
“恩,只有一個陶罐,每天煮糊糊吃是挺會過日子的。”
“鐵鍋太貴,做個新灶臺也要花不少錢。”
秦狗子回來的時候,已經有兩戶賣藥草的人家在等著他了,柴火也顧不上管,拿了銀子趕緊稱重,這是頂頂重要的。
昨晚聽徐叔說了,縣城的醫館還等著他們的蚊香,艾草這些草藥是主要材料,沒有開不了工。昨天收的早上就已經在做了,他們現在缺材料缺的緊。
“十五斤三兩。”
“狗子,你這稱頭稱的很準啊。”
“嘿嘿。”秦狗子摸頭傻笑,徐叔跟他說了這事後,有空他就練稱重,這東西給少了人家肯定跟他急,給多了徐叔得虧,他手上這桿秤太重要了,一定要清楚明白不偏不倚才行。
“三弟妹,你們今天賣野草嗎?”
“賣,當家的說一會就去。”
“聽說了嗎?收這東西給銀子的人是秦狗子,爹孃把活交給他了。”
每天都在外頭摘野草的夏青兒並不知道這事,“秦狗子?怎麼會交給他?公婆腦子不清楚?他是啥人呀?”
她以為收的人是徐老二,還想著會不會因為兄弟情多給他們一點錢。
現在變成了秦狗子那個混蛋,他會給他們算多才怪了,不算少都難,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每家坑一點坑一點,全撈自己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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