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衙役一腳踹開老漢,眼神兇狠地掃視人群,“縣令大人有令,誰敢鬧事,格殺勿論!”
人群頓時禁若寒蟬,幾個年輕後生攥緊了拳頭,卻終究不敢上前。有人低聲啜泣起來,絕望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當家的,這可咋辦啊”一個婦人扯著丈夫的袖子,聲音發顫。
男人木然地站著,目光呆滯地望著緊閉的糧鋪大門。他背上的竹框裡,裝著全家人最後的積蓄——兩串銅錢和一個銀鐲子。
可是,現在有錢卻買不到糧食了,三天嗎?等三天後他們再來。
排隊的人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三天後,能怎麼辦呢?鋪子大門已經關閉了。
不少人開始往回走,慢慢的,聚集在糧鋪的人慢慢散去,他們沒法子呀,衙役腰上插著刀站門口呢!
“走,回去找村長!”
“對,他一定還有法子。”
大家決定了,這次不管村長說啥他們都不會質疑,讓他們幹啥就幹啥。
腦子不好還不聽話,難怪村長氣的不理他們。
“啥,縣城不賣糧食了?”
徐老頭今天也派人去縣城買糧食了,樣子還是得做的。
“老頭子,怎麼會這麼快關門?”
縣衙辦事一直很拖沓,這次怎麼會這麼迅速。
“怕是災情比我們想的還嚴重,他們的倉庫裡糧食一定不多。”
“肯定的,每次收稅前糧倉都要空出來給新糧,吃了一年也差不多了。”
“所以縣令不想管百姓死活了。”
“三天後不會賣糧食?”陳茹心沉到谷底。
“會,不賣不都餓死了,但是肯定價格很貴並且限購。”
多貴他不清楚,限購是必然的。
“我們村裡人今天誰都沒買到糧食。”
“他們磨磨蹭蹭的,昨天村長都氣成啥樣了,卻沒一個願意聽的,想想我都火大。”
“是呀,不過這次確實縣衙太快了,我以為起碼得五六天後才限購。”
他以為村民能買一次囤糧。
如此,縣城的許多鋪子今日都會關門,氣氛莫名緊張了。
“老頭子,我記得明日就會來人說要交賦稅。”
徐老頭閉眼,這得逼死多少家庭,當政者太不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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