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娘。”
大夫一點沒摸清楚,多久沒見咋爹孃都換人了?這不是姑嗎?以前他見過好幾次。
搖搖頭,這兩家人亂的他頭疼,還是治病就好了。
“你好好躺著,我來的時候帶了白米,剛才問了藥童說醫館可以熬。”
“辛苦娘了。”
能伺候兒子是她的福氣,她一點不覺得辛苦。
第二日秦老頭便帶著兒子回家了,大夫說他這病犯起來雖然兇險,可是過去了便過去了。
唯一的便是回家後必須好好養著,應該說這輩子他都藥好好養著。
兩人一個揹著兒子一個拿著藥包離開了,趕車的老頭忍不住唏噓,這種兒子要回來幹啥?
完全就是個病秧子,犯病一次便要十兩銀子藥錢,就老秦頭的家底,能給他治幾次?
活了幾十年,看人還是會看的,這人眼珠子上下左右亂轉,一看就不是啥好東西。
身子差人還不安分,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如果是他,絕對要狗子。
他昨天聽說了,秦老頭一下子賣了兩畝地,他們手裡一共也就只有十畝地,兩個兒子各五畝,一轉頭只剩八畝。
最離譜的是兩畝地竟然只賣了十三兩銀子,聽說今天徐家兩個兒子下地幹活的時候,臉拉的比驢臉還長還黑。
牛車搖搖晃晃到了村裡,秦老頭把兒子揹回了家。
嘖嘖嘖,老車伕搖頭,這哪是兒子,分明是祖宗。
“兒子,你好好養身子,啥都別管別操心,明日我便和陳家人去找村長,以後你的藥錢一定有著落。”
“兒子知道。想想也是對不住狗子哥,不過我更不忍心看爹孃為了給我治病賣地,只能委屈大哥。
不過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他,爹孃你們也對他,彌補他。”
秦老頭不置可否,兒子到底還是太年輕太善良,對於秦狗子那種人就得把他壓死,一旦讓他翻身,他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村長賣完地就去了徐家,他覺得自己現在和長舌婦無異。
“自力弟妹,”他有些尷尬的坐在凳子上,也不知道自己咋了,怎麼就到徐家來了。
自從狗子和秦家的事鋪開後,秦家有事他總不自覺過來跟他們交代一聲。
這事說來也很奇怪,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村長,外頭又有事了?”
看吧,弟妹也是關心的,上次還去秦家看熱鬧了呢。
“恩,剛才秦家賣了兩畝地,賣了十三兩,我怕你們買了添麻煩,就沒問你們。”
陳茹擺手,“秦家不管賣多少地賣的多便宜,我們也不會買他們家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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