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氣死,“你就不能女的一屋男的一屋。”
不是沒法子,是他們壓根就沒想過任何法子。兩個狗東西就沒打算讓他們睡一起?
既然他們不會想法子,那他就幫他們想。
“你們去收拾收拾,就按我剛才說的分。”
凍死了,他不想繼續站在院子裡。兩個廢物,啥時候連自己媳婦都管不住了,以前他們不是很能嗎?
沒分家的時候也沒恁窩囊啊?
爹跟他們想一塊去了。主意是好主意,可是媳婦不願意啊。
“爹,那個……”
秦老頭眼一瞪,“咋?我來你們這住,連個睡覺的地方都不配有,還是說我們秦家以後由兩個女人做主,你們兩個廢物。”
秦家兄弟默不作聲,他們不是廢物,他們只是心疼自己媳婦,想明白了誰跟他們才是一家子,誰對他們最好跟他們最親而已。
他們願意疼媳婦願意聽他們的,走了這麼多年彎路他們才知道媳婦的話才最對。
兩個兒子跪在雪地上,“對不住爹孃,兒子不孝,可炕真不能給你們睡。”
秦老頭火的直接扇了他們一人一巴掌。
兩人挺直身子一動不動。
秦老頭見兩個兒子悶葫蘆似的不吭聲,心徹底涼了半截。他知道,再鬧下去,也沒用了,兩個兒子鐵了心讓他們睡柴房。
裡頭不出面的兒媳婦就是背後攛掇人,他卻拿他們一點法子沒有。
實在沒辦法了,蕭老頭只能認命,繼續留在院子裡,他和老婆子都會得傷寒。
病倒他們怕是會笑死,自己可能會跟小兒子同一年走。
現在兩個兒子巴不得他們兩個老東西斷氣吧?
“好,好得很!”他咬著後槽牙,“我們睡柴房!老大,去,把柴火挪開點,騰個能躺下的地方!
你們睡炕,你們好好的睡炕!”
現在去找村長個老匹夫絕對不會幫他們,他很清楚村長煩他們一家子煩透了。
跪在地上的人立馬起身,“爹孃,你們等著,我們這就收拾塊地方出來給你們躺。”
老範氏還想哭鬧,被秦老頭狠狠瞪了一眼,拽著就往柴房走。
看到柴房裡的柴火,秦老頭心都涼透了,柴火堆柴火,他們如果點個火堆一不注意就就會著火,說不定他和老婆子半夜燒死都沒人知道。
可如果不點,他們肯定會凍死。
“你叫我們怎麼睡?這裡一點地方都沒,怎麼生火堆?會不會著火?”
秦家兄弟傻眼,爹說的沒錯,這裡確實沒法生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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