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村長媳婦也來湊熱鬧,說老陳氏也給她扎針了,扎的可好。
村民們凌亂,如今這世道咋變的他們看不懂了呢?徐老頭老陳氏都能給人看病?他們是不是過幾天說自己能上天?
村長也是,徐家人胡鬧就跟著一起胡鬧。別以為他們在村裡啥都不懂,聽人說學醫要跟著師傅學習十幾年,就這都不一定能學個啥出來。
要不咋說大夫越老老吃香,學醫要學的東西可多了。
不管他們咋說,他們絕對不相信徐自力能給人看病,老陳氏,呵呵,那更是笑死個人。
給他們治病,很可能自己更早見閻王。
他們錢多沒處使,想開醫館就開吧,他們絕對不會去。
“老頭子,你說咱們開醫館能有人來看病不?老二說村裡人都不相信我們會治病,全說絕對不會來我們家看病呢。”
徐老頭鎮定的很,“不來就不來,當初大哥還不是不相信我能給他針灸,楊老頭第一次針灸時候你不知道多抗拒。
可結果呢?試過一次後欲罷不能。只要有一兩人來看,知道咱們真的厲害後,之後便是源源不斷的病人。等著瞧吧你。”
這世道就是這樣,你不行誰都不信你,只要拿出本事,治好一個兩個,名聲打出去後,慕名而來的就多了。
想想以後自己可能有看不完的病人,老頭子就好像打了雞血,興奮的不行。
他懷念從前號叫不完,經常加班的日子。
老陳氏看他傻笑個不停就知道他在想什麼,“行了,別興奮的太早,房子還沒蓋好呢。”
其實她也很高興,一首都覺得自己一身本事卻無處施展很可惜,如今可算看到希望,她似乎可以大展拳腳了。
想想自己將成為附近唯一女大夫,陳茹也笑成老菊花。
“當家的,你爹孃是不是有病,沒事學人家大夫給人看病,竟然開起了醫館。你說他們錢多燒的慌不能施捨我們一點嗎?亂糟蹋個什麼勁?”
徐大牛也知道這事,畢竟如今的他也經常要去地裡幹活。
“你管他們做甚,銀子糟蹋光了就安穩了。給人看病,看壞一個等人鬧事,人家報官他們就知道事兒的嚴重性了。”
徐大牛嘲諷一笑,“等著吧,給人看病不是他們想看就能看,必須得有行醫資質。”
“你是說他們現在開的醫館屬於黑店,被人舉報會被抓進官府?”
徐大牛點頭,“確實如此,要不然隨便誰認識幾個藥材,豈不是都能行醫騙錢。爹孃老糊塗了,其他事兒能幹,這事兒可是要進大獄的。手裡有幾兩銀子就飄了,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韓氏興奮了,左右老東西的銀子他們要不到,這幾年看他們過好日子她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既然他們想死,不如送一程。
“當家的,等他們治病出事後,我們報官吧,等他們進了大獄,徐家其他人也跟著進大獄,他們家裡留下的銀子不就是咱們的嗎?”
“會不會我們也被牽連,一起關進去。”
韓氏拍了徐大牛好幾下,是不是下地幹傻了,“你忘了咱們跟他們己經斷親了,他們乾的啥都怪上我們。”
徐大牛恍然,是哦,他和爹孃己經斷親,他們不管犯了什麼事兒也不可能連累到他。
反而村尾另外兩個,出事後必定被牽連。他們全被抓走後,村尾的一切豈不是全都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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