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牛握緊拳頭,“就知道她滿心都是壞心眼。”
徐老頭和陳茹冷笑,當年原主不讓娶被記恨一輩子,最後首接磋磨而死。
現在他求仁得仁,應該很滿意,總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爹,明日我想進城一次如何?”秦磊異常興奮,“媳婦恁貼心牢裡的人不知道怎麼行?你說是不是?”
陳茹實在沒忍住笑,這小子忒壞,忒損。
徐二牛:……
“隨便你吧。”
想折騰就折騰吧,和他們沒關係。
“爹孃,我能不能……”徐二牛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
千萬別是求情,她可能連他一起不認。
“我想求村長族長做主,把夏氏攆出老三家裡。有她在孩子得不了好,村裡人都是說她對閨女可差。
老三不在,夏家肯定上門打秋風,她如今跟老三也不是夫妻,我想著要不要將她攆出去。”
趕出去,可能孩子還會好一點,到底是親侄女,他真怕被夏氏個狠心娘們給磋磨死。
“然後呢?她一個孩子怎麼種地?能照顧自己?”
“就算不能也沒事,找個族裡善良的好人家幫忙照看一二,無論是誰估計都比夏氏好。
至於他們家的地,完全可以找人種,小姑娘吃的少,餓不到。老三進了大獄,可是連賦稅都省了。”
想的還真周到,陳茹深深看了眼二兒子,徐老三被老孃盯著心裡發毛。
“我知道老三不是東西,只是覺得孩子無辜也可憐,自打出生就病蔫蔫的,這麼多年夏氏也沒善待過她,真怕人被她給養死了。”
是啊,如果夏氏照顧,人還真可能被她養沒了。
小姑娘她遠遠看過幾次,身子差的很。
“好,這事我不管,你自己去找村長,族長。”
孩子確實無辜,不做人的是徐老三,跟她沒關係。
秦磊那日也說,孩子看夏氏怯生生的,坐在凳子上一動不敢動,想也知道平日在家怎麼過的。
夏氏這女人,哎,缺心少肺吧?
騾車沒經過村口,不想別人攔著他們問東問西,首接到了村尾。
夏氏和韓氏還沒到家,村口就被人攔住了。
“你們男人怎樣了?啥時候能回家?開審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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