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秦磊不搭理周老頭,以後有他好果子吃,他和周家人沒啥好說的。
“三弟,今兒個我為你來的。”
徐三牛眼眸微動,為他?
“我來呢,只是想跟你說個事兒,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個?”
秦磊蹲在牢門外,臉上掛著欠揍的笑容,手裡還拋著一塊不知從哪兒摸來的小石子。
徐三牛抿著嘴,眼神警惕地看著他,沒吭聲。
本能地覺得,秦磊狗嘴吐不出象牙,沒啥好話。
“嘖,沒勁。”秦磊聳聳肩,“那我先說壞訊息吧。壞訊息是,你媳婦夏青兒,今天在縣衙門裡,聽說你要坐三年牢,她……笑了。笑得那叫一個開心,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徐三牛身體猛地一僵,瞳孔驟縮。
“不可能!”他啞著嗓子低吼,“你胡說八道!她……她怎麼可能……”
就算再沒感情,她也不可能幸災樂禍。他栽了,對她有什麼好處?
家裡沒男人,她一個女人帶著孩子該有多艱難難道不知道。不過當初他確實沒注意到夏氏反應,他和大哥滿腦子都是三年大獄的事兒,誰會注意她?
“我胡說?”秦磊嗤笑一聲,“當時我們所有人都看的真真的,不止我,所有人都看見了。明日或許他們會來看你們,給你們送東西吧,你問問她唄,看她難不難受?
大嫂哭的人都站不起來,她呢,捂著嘴偷笑,三弟,你說她笑什麼?是不是笑你要進去了,以後家全是她一個人的了?
你猜等你回來,家還能在嗎?夏氏會不會夥同夏家把你家老底都給搬了?
講真的,你也真夠可憐,眼也夠瞎的,到底怎麼看上這麼個玩意的?
大哥眼光可比你好多了,知道大哥入獄,大嫂哭的不知道多傷心。嘖嘖嘖……你是沒看見當時的情況,夏氏滿臉不耐煩的勸她趕緊回家。”
徐大牛聽說媳婦為他難受,心裡很是熨帖。他當然知道自己沒找錯媳婦,就算偶爾抱怨又怎樣,媳婦心裡有他有家。
夏氏?那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
明日媳婦過來一定得叮囑她離夏氏遠點,可別被她帶壞了。
徐三牛面容慘白,嘴唇顫抖,秦溝子特意來大獄跟他說這些,絕對不可能無中生有。
也就是說夏氏真的高興,他進去了她很高興?
牙齒咬的咯吱響,沒良心的賤人,他一次一次原諒她,一次一次收留她,就算養條狗也該知道感恩吧?也該報答主人了吧?
她除了一次次捅他心窩子,還會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