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看見秦家人後他們不這樣想了,三年真算很重很重的懲罰了,而那兩貨,極有可能活不下去。
“那豈不是徐大牛他們只能死裡頭了。”
“噓!”有人扯了說話人一下,指指他身邊的韓氏。
那人立刻噤聲。
聞訊趕來想問問自己男人在裡頭如何的韓氏呆若木雞,秦家人回來的這樣慘烈,三年後她男人還能剩下骨頭渣子嗎?
眼淚滑落,周圍人看的搖頭。
哎,到底也只是個苦命女人。
“韓氏,你別難受了,我們也就是隨便一說,你家徐大牛應該能活著回來。”
“是啊,你難受也沒用,凡事往好了想,他肯定能回來的。”
村民到底還是心善,忍不住安慰幾句。
韓氏哭著搖頭,她覺得回不來了,上次她去看當家的,他就一臉死氣,說自己受不住了。
還說什麼與其這樣熬著,還不如干脆死了算了。
反正也沒任何盼頭。
那時候她還安慰他來著,叫他再忍忍,說她和孩子都在等他回家。
現在她好像有點知道為何當家的要說那些了,太苦了,裡頭肯定太苦了。
“我……我沒事。”韓氏抹了把眼淚。
她轉身離開村口,腳步卻有些踉蹌。
三年……
三個月就成這樣了,三年呢?
韓氏不敢想。
本來還想問問秦家人她男人怎樣,現在她有點不敢去問了。
不行,明日她要去看看當家的,再給他送點東西,順道帶點銀子過去。
他手不好,幹不了重活,在裡頭一定被嫌棄的很吧?
回家後韓氏關上院子門,坐在院子裡嚎啕大哭,哭的家裡孩子全都出了屋。
徐大寶很不耐煩,哭哭哭,自打爹進了大獄,娘就整日哭哭哭,哭的天都塌了,他煩透了。
“娘,你能不哭了嗎?就算你哭爹現在也回不了家。咱不折騰了行不?”
他們家這麼倒黴,估計全因為娘太會哭的緣故。
之前村裡人好像有婆子就說過,娘一臉晦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