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撐這麼多年,本就屬奇蹟。
“丫頭不想死呀!”
不然熬不了那麼多年。
“是啊,就跟個野草似的,左搖右晃就是不倒。老頭子,你說我們要救她嗎?”
陳茹很猶豫,她現在看到這些人有點怕,生怕自己救的是白眼狼。
“再觀察觀察吧。”
想救她,除了貢獻一滴靈泉水,沒有任何其他辦法。
他們只是治病大夫,不是跟閻王搶命的神仙。丫頭體弱到五臟六腑衰竭,華佗再世也難救。
唯有靈泉水,讓她破碎的身體重組,可是值得嗎?
這麼長時間,他們只捨得給家裡孩子一人偷偷服用一滴,老楊頭給了半滴,其他除了他偶爾服用一滴外,全部存著,以備不時之需。
“那孩子的秉性我們還不瞭解,還是先針灸,接觸一番後再做決定。”
畢竟年紀小,本性容易暴露,她不會隱藏。
“成,就按你說的做。”
徐老頭也認可老妻的話,可不能救個白眼狼,給自己找麻煩。
當晚,孩子再次起燒,徐老頭沒讓陳茹起身,自己提著藥箱過去給孩子扎針。
次日又去紮了一次。
這次孩子是醒著的,看著他猶豫很久,低聲叫了聲“爺爺”。喊完便低頭,一副做錯事模樣。
徐老頭愣了一下,看著炕上瘦瘦小小,臉色蒼白的小姑娘,心裡某個角落軟了一下。
“躺好,別動。”
大丫順從地躺平,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徐老頭取出銀針,動作放得更輕緩了些。
施針的時候,丫頭一首很安靜,沒有喊疼,也沒有亂動。
“疼嗎?”徐老頭忍不住問了一句。
小姑娘睜開眼睛,搖了搖頭,小聲說,“不疼的,爺爺。”
“為什麼叫我爺爺?”徐老頭一邊捻動針尾,一邊看似隨意地問道。
徐三牛跟她說了?也是,之前夏氏還帶她來求情了,孩子只是身子不好,又不是腦子不好。
“爹和娘以前說,說你是我親爺爺。”
丫頭沒說的是,自打娘回來後,每次談到爺奶,娘總會破口大罵,罵他們心腸歹毒,不管自己親生兒子。
還罵爹是廢物,沒有少爺命!嫁給他就只能跟著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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