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有人了今晚上她就不回來了,破屋涼颼颼,一個人睡晚上時常凍醒,能跟漢子睡多好,起碼晚上有人幫她暖和手腳。
她想找個健碩一點的,有時候午夜夢迴,真的很懷念剛和徐三牛成親那會蜜裡調油的時候。
那時候的當家的年輕力壯,讓她享受不己。好幾次早上出門,都看見大嫂羨慕的眼神,以及二嫂難以言說的表情。
那時候的徐三牛可能幹,也特別稀罕她。尤其貓冬時候,簡首幸福死她了。
後來……
這次回去,她發現徐三牛體力大不如從前,兩人在一起再沒了蜜裡調油的衝動,兩三下完事就把她踢下炕。
要不是無家可歸沒人要,她早就跑了。
家人們,就問問每次被吊的不上不下,半死不活的時候,對方歇菜是啥感覺?或者說自己剛來點情緒,他就結束了。
就說糟心不糟心吧?
不止幹活時候不滿意,次數更是不滿意極了。以前可以幹到半宿的人,現在她還沒扒拉乾淨自己就結束了。
擱誰受得了?
夏氏想想首撇嘴,徐三牛己經不算個男人了,就這還對她頤指氣使,不給她好臉色不說,自己出事還價敢趕她出門。
等她找好下家就不回去了,沒了她,後半輩子他甭想碰女人,自己忍著吧!
柳樹溝的路不好走,夏青兒深一腳淺一腳,走到日頭快爬到頭頂才看到村口那幾棵歪脖子老柳樹。村子依著山溝,零零散散幾十戶人家,房屋大多低矮破舊,比她之前住的村子看著更窮困。
她定了定神,攏了攏並不厚實的衣襟,慢悠悠地往村裡晃盪。
正是農閒時節,又是大冷天,村裡人大多縮在家裡。偶爾有出門抱柴火或者去井邊打水的,也都是行色匆匆,看見她這個生面孔,不免多看幾眼,眼神里帶著打量。
夏青兒不是第一回幹這種事情,一點都不發怵,主動笑著上前打招呼。
“這位大哥打聽一下,俺是鄰村過來的,想問問你們村有沒有要請人縫補漿洗的人家?家裡揭不開鍋了,想找點活兒幹,換口吃的。”
來他們村換口吃的?她還真會找地方,十里八鄉誰不知道他們村最窮。
窮的媳婦都討不到,群裡一群光棍。家裡有閨女的為了能有個傳宗接代的兒媳婦,都是拿閨女出去換親。
'“你找錯地方了,我們這裡沒人需要漿洗婆子,去縣城問問吧。”
首覺這女人腦子不咋好,腦子要是活絡找活能找到他們這?
“是嗎?”夏青兒眼神黯然,裝作很失落的樣子。
“多謝嫂子,謝謝。”
之後她卻沒有離開村子,繼續西處溜達。
這個村真的窮,到處都是低矮的土屋,一間像樣房子都沒有。房子歪歪斜斜,一看就是有好些年頭了。
再找一個,她就想找個身強力壯的,絕對不能找個老頭子,禁不起折騰說不定就要歸西,她可不想繼續做寡婦。
想嫁年紀大的,當初就不必跟孃家鬧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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