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二寶和小弟唸書比有福還好還有天分,當家的,你說二寶會不會以後真的當官?咱們家大寶明明也很聰明……結果,卻荒廢了。”
二寶很聰明?很能幹?
他知道二弟這些年學識字,學做賬,聽村裡人說過,媳婦賣草藥的時候也看過他拿筆,包括秦狗子那時候也己經學會了寫字。
爹孃別說認字,他們甚至醫術了得。
以前全家只有他認識字,他最驕傲最是得意,現在這種優勢己經沒了,再也沒有了。不止他的優勢沒了,就連孩子也比不上他們,被他們遠遠落下。
“別說了,我受不了。”
韓氏也受不了,她聽不得村尾孩子出息,會襯的她家孩子越發沒出息。
“我們家大寶真的不能好了嗎?”
徐大牛無奈閉眼,“我管不動他,咱們也沒法子不讓他出去鬼混。”
韓氏沉默了,大兒子犟的很,一點不願意聽他們說,多嘮叨幾句還會不耐煩的動手動腳,不止老頭子拿他沒辦法,她也拿她沒辦法。
“媳婦,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對我很失望。”
“怎麼會,你己經很能幹了。”
韓氏真這麼覺得,現在家裡的活幾乎全是他在幹,大獄裡三年沒有白待,力氣大了,人也不嬌氣了,也沒有了那種唸書人的清高。
現在的徐大牛,有了過日子的樣子。
空閒時候還會左手練字,很是勤快。
對孩子也比以前上心,只是家裡孩子屬實頑劣,很是不聽話罷了。
徐大牛並沒有被安慰到,聽說張有福去考試後,他現在整個人都不得勁,真希望他們別考上。不止素芬兒子考不上,二寶和其他人都別考上。
大家都上不了,村裡人就不會說他,甚至還能理解他當時的落榜。
難考,自然考不上。
只要一人考上,他有可能會被拖出來對比一番,最後結論,爹孃早些年銀子全都白糟蹋了,他壓根不是念書的料。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正聊著,徐大寶衝進院子裡,滿臉是血。
兩口子驚的站起,“你咋 了?誰打的你?”
豈有此理,不管誰打的他兒子他都不會完,竟把大寶打成這副樣子。
韓氏啥都不說,先把兒子扶回屋裡,“你躺著,我去找大夫。”
徐大寶制止了他,“叫啥大夫,臉上全是鼻血,給我洗洗就成。”
這麼點傷就叫大夫,他不得被兄弟笑死?又不是姑娘家嬌滴滴,以後還咋混?打架兄弟還敢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