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連一場考試都沒過。”韓氏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第一次沒經驗而己,但凡讓我多考幾次,一定沒問題。
知道當年我看到試卷有多緊張,你和孩子在家裡等我,爹孃又剛跟我分家斷親,特別特別想證明自己。因為如此,導致考得越發差,太緊張,思慮過多。”
韓氏想想也是,那時候他們兩個特別想考上,特別想讓公婆後悔,特別特別想出人頭地。
“算了,過去的別再提了。大寶又出去鬼混,你說可怎麼辦?咋整?咱們總不能把他綁在家裡或者打斷他的腿吧?”
“不咋整?最近他們折騰不起來,不是說那幾人全都被周家人暴揍,傷著嗎?他去找他們作甚?如今誰還敢在村裡溜達?還能在村裡溜達?”
那群二流子最近很是消停,聽聞所有人都重傷在家。
周家打得好,打得妙。雖然他也受傷,可不得不承認,他們此舉甚好。王八羔子太過囂張,現在總算安定幾分。
“不知道昨二哥我給他上藥的時候,還在嘀咕,不知道大哥怎樣?不知道兄弟怎樣?估計這會子偷偷溜出去看他們去了。這孩子對虎子他們比對我們還上心,也不知道是不是缺心眼。”
缺不缺心眼他不知道,不孝肯定。
“過幾日等你臉上的傷好點後,去外面村子打聽打聽,找媒婆聊聊,看看給他尋個媳婦吧。或許成家後就能穩定下來。”
“我們手裡沒銀子。”
“無礙,到時候再想法子就是,先把人找好,聘禮的事慢慢談,慢慢想法子湊。”
想法子湊?韓氏迷茫,“出去借都沒人借我們,怎麼湊?”
他們己經淪落到借錢都找不到人借的地步,當家的還想湊?去哪湊?
“你先去找銀子的事,我想法子。”
是不解地看著他。“你能有什麼法子?家裡有什麼?我比你還清楚。”
“實在沒銀子,我打算給雅韻找個婆家,到時候她的聘禮便是大寶的聘禮。”
韓氏懂徐大牛的意思。有些窮人家沒錢找兒媳婦,便會拿閨女換親。他想用雅韻的親事,換一大寶一門親事。若是雙方願意,聘禮彼此都省下了。
“可是雅韻現在一心撲在虎子身上,我們若是給她找婆家,她願意嗎?閨女跟大寶待久了,性子也剛烈得很。若是知道咱們給她找這樣一門親事,定然不會答應。”
徐大牛冷厲地說,“答不答應還輪不到她做主,只要我們同意就行。”
兒子不聽管教就算了,要是他連閨女都怕,顧及他的想法,他還混什麼?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問她同不同意?她想嫁給虎子,你願意嗎?我們給她找的再不濟也比虎子好。”
還是認同徐大牛的話,他們找的再怎樣也比個混子好。
閨女跟著人家,起碼能過安生日子。
嫁給虎子,那小子不是打架就是溜街,安穩日子本想有,說不定還得日日捱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