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走路搖晃得更厲害了,“真不賴,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見徐氏學堂,祖宗保佑咱們徐氏一族日後必當興旺。”
“肯定會的,日後族裡男孩全能唸書,總能出來幾個出挑的。”
“咱們村也一樣,自力心善,村裡小孩所收束脩也不多,大多數人家都念得起。。又在本村唸書,來回方便得很,應該會有很多人家把孩子送去學堂。”
“我也這樣認為,誰家大人不希望孩子能多點出息?只是我沒想到老陳氏會蓋女子學堂。這樣的學堂,咱們活了一輩子聞所未聞。”
不是他們孤陋寡聞,而是壓根就沒有這種學堂。聽聞大家小姐唸書都是請夫子在家裡教,哪有什麼學堂可去?女子無才便是德,女人所念書無非就是《女誡》等,教他們懂禮之書。還會學算學,便於管家。
當家主母要操持的東西不少,自然要學的東西也很多。
至於村子裡的丫頭,只要勤快就不難嫁。
“咱們村的丫頭有造化,學門手藝,以後起碼不必下地幹活。”
聽聞真正的繡娘,手必須好好保護,柔軟細嫩才行。有老繭,粗糙絕對不行,綢緞等柔軟面料會被勾壞。
所以村裡姑娘要是能學一兩門技藝,就算將來嫁人後夫家也捨不得她們幹粗活,手幹粗糙了,得不償失。
“是呀,以後咱們村的女娃可能會百家求,這年頭有門手藝多重要,她們學會之後還能教兒媳婦,閨女,孫女。惠澤三代。”
別小看手藝活,拜師學藝多難,起碼得幫人白乾十幾年活,說不定都學不出個一二三。
“對了村長,陳氏有沒有說女娃子能學哪些手藝?我就記得有識字、繡花,還有認識草藥。”
“大抵好像就是這些吧,咱們有不明白的,改日再去問他們便是。最近不走,不是說還有十幾天才去京城?”
“對對對,這事不急。”
兩個老頭子互相攙扶,嘮嘮叨叨,天黑透都沒到家。
徐二牛躺在炕上翻轉,“媳婦,你說爹孃的心胸怎麼這麼大?他們想的、說的都是我們想不到的。”
這些年賺了不少銀子,可他依舊只想如何讓自己家更好,或者讓親戚跟著一起好,說實話,從未想過族人、村人。在他看來,村裡人,的日子己經比以前好了許多,這些都是他們徐家的功勞。
只因為他們家收艾草。
“要不咋說是爹孃呢?咱們以後跟著他們準沒錯。”
“我知道,過兩日我陪你回趟孃家,咱們此次去京城路途遙遠,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得跟岳父岳母說一聲。”
“好,順道我也跟嫂子弟妹聊聊,讓她們不要再惦記我們家閨女,兒子。親上加親使不得。”
“必須說清楚,咱娘不答應。”
邱氏很是惆悵,人吶,有時候過得太好也是個問題。
遭人惦記。
次日,全村都知道徐家要蓋學堂一事,轟動不己。此次徐家不是蓋一座學堂,而是兩座。
男女學堂皆有。
“為何要蓋女子學堂?女孩子念什麼書?不是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
”。家人好個找能就後以,活幹好好,地種好好要只,書念要需不子娃家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