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藥錢很貴,我們家沒錢。”
徐大牛頓住,對,他們家沒錢。
“沒錢也不能不給診金,需要你操心這個?現在人得罪了,以後隨便你自己吧,我管不了。”
生來就是個討債鬼,他現在看見她就煩。
徐雅韻委屈極了。
“累一天了,現在孩子也沒事了,咱們回去休息一會。”
韓氏也不太想看見閨女,記吃不記打的貨,讓人失望的很。隨便收拾一下她屋子,髒被褥藏起來,打算傍晚時候偷偷去河邊洗。
之後便回了自己屋。
徐大牛躺在炕上,人很累,卻氣的睡不著。
“到底咋回事?”
“娘要了西兩多銀子,閨女覺得貴。其實真不貴,我眼看著一片片人參塞雅韻嘴裡,藥裡也有。”
徐大牛不吭聲了,確實挺貴。
“當家的,孃的醫術是真好,雅韻眼瞅著不行了,愣是被娘從鬼門關拉回來。你是沒看見,我一路看著,娘下針手都不帶抖的,把雅韻紮成馬蜂窩。
我敢說,縣城大夫都沒她這個醫術,怪不得這幾年救了那麼多人。”
“真恁厲害?”
“厲害的很,我一個外行都看的出來她不簡單,有真材實料,不是靠人吹捧。我擔心呀,閨女把人得罪了,人家不給咱們看病她怎麼辦?”
徐大牛沉默一會兒,這年頭有兩種人不能得罪,一個是官家,一個便是大夫。
這兩個一個能要人命,一個能救命。
“一會你抽空過去一趟,去跟娘賠不是,求她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孩子斤斤計較。”
“能成嗎?婆婆的脾氣一首說一不二,她走的時候可生氣,說以後雅韻的病她不會再管,我追都追不到人。”
“態度好點應該沒問題,病她己經接手,應該不會半途而廢。”
“對了當家的,婆婆說雅韻孩子沒掉乾淨,我有點怕……”
徐大牛怔愣,沒掉乾淨,什麼意思?
小產還能只流一半?
“幾個意思?”
“說還要用藥去掉裡頭的……我就是怕之後婆婆不理閨女,後頭的事沒人幹了怎麼辦?”
韓氏現在最愁的便是這個,閨女個糟心玩意,萬一以後只有婆婆能治,別人看不出來怎麼辦?
她愁死了。
……怕,過聽沒從的說婆婆是而,多的想怪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