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裡頭它加了一丟丟的靈泉水,家裡的一幫山裡漢子從來沒喝出來過,只覺得挺解渴。
“哦?妹子還會炒茶?你太博學多才,真是個能人。這茶很不一樣,比我以前喝的茶都要香,都要好入口,回味無窮。”
陳茹:……
這誇的她都不好意思不送。
可這玩意真的不能給多,這次出來他也只帶了一斤。
“姐姐要是喜歡,一會拿點回去泡著喝就是。只是家裡不太多,有些東西是老家產物,所以京城也做不出來。”
老夫人真的很喜歡陳茹家的茶,“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茹仔細看了眼老夫人臉,“看來方姐姐這幾日養的挺好,臉色比發病那日紅潤許多。”
得了心疾之人,差不多一輩子都泡在藥罐子裡,這病很費銀子。老夫人命好,生在富貴人家,倒也能一首吊著。
想當年陳強,可是把陳家活活給治窮了。
“是吧?我也覺得舒坦很多,多虧那日妹子救治及時,以往犯病怎麼說也得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這一次好得極快。”
陳茹看了老夫人一眼,斟酌了一下措辭,“那日救治急迫,沒給方姐姐仔細診過脈,若是你不介意,我能否再細細給你診診脈?”
老夫人眼前一亮,“好,不瞞妹子說,那日你給我針灸的時候,全身都暖融融的,非常舒服,以前針灸從未有過的感覺。”
她總覺得,陳茹會是她的貴人。她相信自己的首覺。
老夫人伸出手腕,陳茹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閉上眼睛仔細診斷。
一診便是一盞茶的功夫。屋內靜悄悄的,其他人甚至不敢大聲喘氣。
診完脈,陳茹沉思片刻,“姐姐心脈淤滯,氣血執行不暢。加上上了年紀,運化不力,氣血不足,才會有時心疾發作,比年輕時候發作次數要頻繁些。”
“對,妹子說的對,我確實這兩年心肌發作會多一些。妹妹覺得該如何調治?可有法子?”
“姐姐這病除了養,別無他法。”
陳茹不想顯露過高本事,在這京城,如果她的醫術高過一般大夫,就會顯得扎眼。
老夫人略微有些失望,還以為陳茹能有治病法子。不過也是,多個御醫都說心疾無藥可救,除了養著沒別的法子。
就算醫術好,也不可能起死回生,治所有大夫都不能治的病,是她想太多了。
“妹妹說的極是,皇宮太醫也是如此交代,我只能慢慢養著。”
這麼多年,他心裡不是不恨。後院抬進一個又一個美人,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無可奈何。
因為他無法伺候老侯爺,床第之事,激動一點都會出大事。侯爺跟她在一起,總是戰戰兢兢,小心翼翼。
那時候也只是為了讓她懷孕,能生個兒子,嫡子出生後,兩人再無夫妻之事。
陳茹看出老夫人眼底那抹黯然,心中嘆了口氣。她也是無可奈何之舉。
人,別太逞強,否則會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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