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韻被虎子打擊沒了的優越感似乎又出來了,再次覺得身邊的漢子似乎有點配不上她。可她不敢講,什麼都不敢講。
雙方相看後,徐雅韻進了後屋,韓氏跟媒婆還有漢子開始商討婚事,似乎談得很滿意。漢子離開後,韓氏進到後屋,一臉笑意。
“雅韻呀,親事定下來了,就在 20天后,咱們家沒啥親人,所以一切從簡。男方這邊也是二婚,不好大事操辦,也打算一切從簡,到時候可能酒席有兩桌吧。”
徐雅韻的臉當時就僵住了。
“一切從簡?”
“是啊,現在天冷,大家出門也不方便。成親不過是個流程,最終的是以後你們能好好過日子。行了,別說了,這裡畢竟是人家媒婆家裡,咱們先回家吧。”
徐雅韻冷著臉跟在親孃後頭,出了媒婆家後,“娘,他給我多少聘禮?”
“一兩銀子在咱們村己經算是個頂個的存在。還會給你扯一身紅布,其他東西也會在定親那日送過來,你不用擔心。”
確實,這個聘禮不算少。
“娘,一兩銀子壓箱底不夠用,你那裡打算貼補我多少錢?”
韓氏愣住,閨女啥意思?一兩銀子她打算全部拿走?怎麼可以?這些錢她打算年後給兒子娶媳婦。
“壓箱底,你什麼意思?”
“女人不得有嫁妝?嫁妝越多底氣越足。娘忘了當年答應過,等我成親之時,要給我添妝,要給我足夠的壓箱底,你打算給我多少?”
“你這丫頭咋說話呢?哪有姑娘問自己的壓箱底?行了別說了,趕緊走,外頭忒冷。”
許雅韻不說了,等回家再說。許久沒出門,猛地來一下子,他也覺得受不住,全身清涼,手腳凍得發麻。
“走走走,娘趕緊走!”
她覺得以前自己好像沒有那麼怕冷,冬日裡照樣可以跟大哥去找虎子哥玩,為什麼今年凍成這鬼樣子?
可能因為沒出門,不習慣。
回去後,韓氏趕緊跟徐大牛商量嫁妝的事情。
“一點沒有,韓韻好像不願意,她的意思,聘禮全部帶走,除了吃食外,所有東西都帶走。還打算讓我私下再補貼她一點。”
就知道養閨女沒用,潑出去的水,還沒嫁人就開始外向。
“她在想屁吃,嫁妝有沒有不是她說了算,而是我們說了算。你聽我的,死丫頭一個子都不能給,就讓她光溜溜嫁過去就行了。”
韓氏搖頭,“我怕她鬧。”
“她敢!”徐大牛眼珠子一瞪,“她要是敢鬧,老子打不死她!”
韓氏猶豫著說,“實在不行,給她兩百文吧,一點沒有也難看。”
“不成,兩百文太多了,給五十文吧。她只值這個價,不能再多。你要知道咱們還有兩個兒子呢。這事必須聽我的。”
韓氏為難極了,勉強點頭。
“成吧,三日後來下聘,二十天後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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