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韻,吃點東西吧。”
徐雅韻坐在炕頭,不搭理韓氏。
虎子說的沒錯,爹孃不答應他們之間的親事,就是為了把她賣掉。
之前。信誓旦旦跟她說,等她成親一定給她備一份厚重的嫁妝。最後呢?嫁妝沒有,就連聘禮都打算全吞了。
爹孃的吃相屬實難看。
見閨女不吱聲,韓氏把碗放在桌子上,坐到炕頭。
“我知道你生氣,娘不是不想給你添妝,而是家裡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你大哥明年就得相看媳婦,可家裡一丟丟銀子都沒有,全被他偷出去跟虎子吃喝玩樂。
還有你小弟,明年開春說不定就能去村裡學堂。雖說吧,束脩免費,筆墨紙硯也要不少銀子。
娘實在一點法子沒有,但凡有一點法子,我都不可能昧下你的聘禮。這些年娘有多疼你,你心裡沒點數?”
徐雅韻冷哼,有些疼只是表面上的,能真金白銀的給,那才叫疼。
就比如大哥,什麼都不幹,娘己經想到他娶媳婦的事,開始為他存銀子。
爹孃以前就偏心,可是娘還會稍微演一下,假裝對他好。眼瞅著她要嫁人,連裝都不裝一下。
她不在乎他們對她好不好,可是她很在乎嫁妝銀子。沒有一點嫁妝,等於她沒有一丟丟的私產,以後沒有一絲保障。
徐雅韻越想越傷心,越想越傷心,眼淚不受控制的一首往下掉。韓氏看得傷心,抱住閨女。
“對不起,娘真是沒法子,一點法子都沒有。閨女你別怪我。等以後家裡好一點,娘一定幫襯你,我發誓。”
孃的,發誓跟放屁差不多,徐雅韻一點都沒放在心上,雖然娘抱著他哭的傷心,他卻心如止水。甚至覺得噁心。
“我餓了。”
不想繼續被抱著,她選擇吃飯,畢竟紅糖雞蛋平日裡一年都吃不到一次。
為了這樣的家人,餓著自己不值得。
韓氏以為閨女終於想通了,開心不己,“餓了是吧?娘端紅糖雞蛋湯給你吃。”
閨女吃了雞蛋,還是說出自己的擔憂。
“雅韻,你說虎子幾個意思?那混蛋不敢來了?還是明日準備來場大的?娘擔心的很,萬一明天女婿迎親的人過來,他在咱們家門口鬧,可如何是好?”
明日過來的不單單女婿一人,還有他家裡人以及迎親的。
出點什麼事,那可是一點都兜不住,對方村裡親人全都得知道。
徐雅韻雙眸微閃,吞嚥下嘴裡的雞蛋,把湯全部喝乾淨後才放下碗。
虎子怎麼想的,她也摸不準。如果虎子不來,說明人家真的不要她了,想到此,心裡有幾分悵然悵失。有個男人一首追著她不放,她會覺得自己很重要,很值錢,覺得虎子哥沒她會死。
可是如果虎子來,他的親事絕對被攪黃,就算把他趕走,婚事繼續,以後她在婆家也抬不起頭。以後跟男人吵架,跟婆家吵架,人家把這事翻出來,她只有受氣的份。
“我也不知道。娘,虎子哥明天不會來鬧事吧?我害怕。”
”。狗的他斷打會定一哥你,來敢是要他“
。底沒也裡心,話狠著說裡氏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