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凡懷孕,我絕對不會幹活。”
“你明白就好,身子是自己的,你得自己愛惜,就算你婆婆說兩句難聽的,讓她說就是,不痛不癢。”
“嗯,娘,虎子哥現在過得咋樣?你知道不?”
韓氏瞪了一眼閨女,“你怎麼現在還提他?他跟你沒關係。”
“不是,我就是好奇,不知道他現在過得咋樣了。上次聽說去了縣城,你說他去縣城做什麼?真能混出個名堂嗎?”
若是真混出個名堂,她可能會怨恨爹孃一輩子。
“他那種人能混出個啥名堂?去縣城也只不過是做個小混混而己,你理他幹嘛?徐雅韻,你腦子給我清楚一點,上次去找人家己經被人奚落過一番,如果你再敢給我惦記他,再去找他,信不信我真揍你。
記住你自己的身份,你現在己經嫁人,如果跟他有什麼勾搭,那算什麼?算私通,是要浸豬籠的。”
徐雅韻打了個寒顫,“娘,你別嚇我,我就是隨口一問而己,你幹嘛那麼兇?”
“你是隨口一問嗎?腦子不清楚的東西,他是你能問的人?被他害那麼慘還不夠?”
“好好好,我不說總行了吧?真是的,隨便問一句,反應怎麼這麼大?當初你要是讓我嫁給虎子,至於受老婆子的氣?”
“你要是嫁給他,一天一個窩頭都沒有,蠢貨。”
徐雅韻縮縮脖子,不敢繼續提虎子的事。不知道為啥,她總覺得沒有選虎子,自己以後會後悔。
上次去找虎子的時候,對方冷漠的眼神也讓她覺得心涼。好歹兩人也好過那麼久,他怎麼能對她那麼冷漠?說話如此無情。
講真的,徐雅韻很不甘心。就算嫁人,她也希望虎子能惦記著她,為她不娶。更不希望他能過得好,若是他過得幸福,那他之前的選擇算什麼?
她豈不是再次成了笑話?
她希望虎子過得越差越好,而她徐雅韻過得越來越好,虎子娶不著媳婦,一輩子只能想著她的好。
而她生兒育女,家境優渥,相公疼愛,家庭和睦。
羨慕死他!
韓氏搖頭,閨女有時候還是拎不清,哎,虎子是不是給她下了降頭?怎麼每次回村都想著他?
甚至還想偷偷摸摸去見他,腦子不清醒的東西。
還好呀,王八羔子不在村裡,也不搭理閨女,不然他隨便勾勾手指頭,閨女豈不是昏頭又要跟他糾纏到一起?
嘮嗑嘮了一路,到家的時候,己經過了晌午。
“娘,我們啥時候去村尾?還是讓奶過來我們家?”
徐雅韻有些著急,走的時候跟婆婆說只在孃家待一天,她沒太多時間耽擱。
“這會子他們在午睡,晚點過去,最好天快黑的時候去,避開村裡人一點。”
行吧,她也不想看見那些人,全都不是啥好東西,只會看她笑話。
“娘,你說奶會給我好好看嗎?”徐雅韻坐在炕沿上,手指絞著衣角,心裡頭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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