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就是你聽到的意思。這事就算鬧到衙門,結果還是一樣,我們給你們治傷。若是你不信,可以去告試試。你大哥還活著,人沒死,沒出人命,你覺得能有多大問題?”
秦老二抖著嘴唇,“可是秦磊把我大哥打得半死不活,就這樣算了?”
“不是說了嗎?我們出錢給你們治好。你們還想怎樣?做人最好不要太得寸進尺。”
秦老二不敢說話了,徐老頭看他的眼神太冰冷,彷彿能看懂他所有算計。
“說吧,你到底要不要報官?若是要報官,我現在親自把你們送去衙門,若是不報官,也得派人送你們兄弟倆回家養傷。做個決定吧,在鄉親面前儘快做個決定,免得到時候說我們威脅你啥的。”
周圍看熱鬧的人,對秦老二指指點點。
秦老二看了眼地上的大哥,咬牙道,“請徐大夫派人送我們回家。想來石頭也不是故意的,畢竟我們跟他也處了二十幾年,兄弟一場,自然不會做那麼絕。”
秦家他們得罪不得,家裡唯一收益便是賣艾草。這些年存的錢全是因為賣艾草,艾草是徐家生意,只有他們收。
財神爺惹不起。
就像徐老頭說的,就算報官又怎樣?他們兩個人只是受傷,並沒有死。加上狗子跟他們家之間的淵源,縣令會怎麼判還不一定。
還有,別以為他不知道徐家跟縣令關係極好,來往密切。
到了衙門,縣令看見老熟人,真會秉公辦案嗎?說不定最後吃虧的還是他們,連給治傷的銀子都不用。
“你確定不報官?今日回去,下次你們若是再報官,我可不會饒了你們。”
威脅!妥妥的威脅!
秦老二閉上眼睛,“我們決定好了,不報官,徐大夫不必擔心。”
徐老頭滿意點頭,“行,既然你痛快,我也不為難你。”
隨後叫上幾人,抬秦老大上了騾車。徐老頭緊隨其後,沒法子。秦老大的傷有點嚴重,他害怕大夫搞不定,最開始的固定必須他來,不然怕是以後長不好,落下病根,秦家自然又會找石頭麻煩。
“老婆子,我去去就回。”
陳茹點頭,第一次治傷固定,必須老頭子去,不然她也不放心。
哎,石頭啊,到底咋回事?他怎麼下恁狠的手?
村裡人看後暗暗點頭,該說不說,徐家人做事敞亮,做錯事就認,從來不會仗勢欺人。
雖然吧,秦家兄弟確實傷得很厲害,可人家認賬,這事誰錯還不一定呢。白天的時候,夏婆子攔住秦狗子,想要尋事情,等到傍晚的時候,他們兩兄弟又出事。
出事地點在村委,明擺著是他們自己過來找茬,並不是秦磊找他們茬。
說到底,還是秦磊被他們盯上了。秦家窮太久了,唯一能讓他們訛的人可能只有秦磊。
被他們家盯上,你也是真夠倒黴。
騾車到了秦家窩棚處,婦人們看見自己男人,尖叫著,“當家的,你們怎麼了?為什麼傷成這樣?誰打的?”
天殺的,哪個畜生把她們男人打成這樣?他們要報官,不管誰打的,他們都要送對方進大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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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能不,子母們我下撇能不萬千你……嗚嗚嗚!我看看睛眼睜你,的家當,呀行不你沒裡家?辦麼怎子孩跟我了走你!呀死能不你?了麼怎你“,嚎猛頓一去上撲人夫”!的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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