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殺人了!徐三牛殺人了!”她的聲音尖利得劃破了整個村子的上空。
徐三牛被人後面攔著,加上坡腳跑不動,縱使夏氏摔跤,他也沒能追上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從自己眼前跑走。
賤人,這個賤人!
他的名聲全被她給毀了!、
他不行?!
他怎麼會不行?!
當年三兄弟裡就屬他最能幹,他最持久。
該死的女人,享受到舒服到還不夠,竟然還敢汙衊他!
該死,該死的賤人!
男人啥都能忍,就是不能接受被人說不行,尤其還是自己睡過無數次的女人。
該死的夏青兒當著全村人的面說他不行,以後他還怎麼在村裡混?
剛才,就在剛才,別人對他的打量他不是沒看見!
夏氏,他一定要殺了她!
徐三牛頹然蹲下,抱著頭,肩膀劇烈地顫抖。
不是哭。
是氣的。
氣得渾身發抖,氣得說不出話。
“行了行了,徐老三,你跟那娘們置什麼氣?”按住他的漢子鬆開手,拍了拍他肩膀,“她就是條瘋狗,你越搭理她越來勁。不理她,她自然就消停了。”
徐三牛喘著粗氣,沒說話。
他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可每次看見夏青兒那張臉,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那女人總有本事把他氣得七竅生煙。
也不知道到底欠了她啥,總是不消停,一首揪著他不放。攆也攆不走,就跟個狗皮膏藥似的,時不時噁心他一下。
“回家歇著吧,別跟她一般見識。”
徐三牛沒說話,只是抱著頭,手指深深插進頭髮裡。
得,這次看來刺激大發了,莫不是夏氏真戳到徐老三心窩子了,他真的不行?
人只有被戳中要害,才會如此崩潰。
可憐呀可憐,難怪說一輩子只要大丫一個丫頭就夠了,其他啥都不想。
原來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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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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