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寶跪在門口,看著緊閉的大門,啐了一口。
“呸!狗眼看人低的混賬玩意!”
他不會走,死都不走。
走了,家裡最後一畝地就保不住了。
徐大寶倔強跪著,不肯起來。
不多會,徐素芬跟秦磊看見跪在外頭的徐大寶,“他幹嘛呢?”
“甭搭理,咱們去看爹孃。”
一看就知道是來找爹孃,並且爹孃並不想見他。
這家子人真是,以前徐大牛跟韓氏三不五時過來膈應爹孃,下跪道歉,現在輪到他們兒子。
就不能有點長進嗎?
秦磊拉著徐素芬繞過徐大寶,進了院子。
徐大寶眼睜睜看著門房給兩人開門,恭敬地迎他們進去,態度要多親暱有多親暱,要多有狗腿子就有多狗腿子。
磨了磨後槽牙,狗眼看人低的玩意,早晚敲碎看門狗的狗腦袋。
日頭。越來越高,越來越毒,曬得徐大寶頭昏腦脹。跪久了膝蓋也生疼,腿都麻了。
略微動動身子,動動腿。
兩個老東西心真狠,他在這裡跪了一個時辰,竟然沒一個人出來。
徐大寶咬緊牙關,死不認輸。
中間他又看見出來玩耍的徐二寶等人。
曾經被他壓著打的徐二寶,己經長得比他還高,穿的人模狗樣。
“徐二寶,去給你哥我端碗水來。”
才跪一個時辰,餓倒不至於,就是渴。
這天真熱呀,熱得他一身大汗,嗓子冒煙。
徐二寶越過徐大寶,正眼都沒給他一個。
“走,我們去屋後,只能玩一刻鐘。”
一刻鐘後還要回來上課。
一群孩子跟著徐二寶烏泱泱地走了,身後還跟著幾個小廝丫頭,隨身伺候著。
“徐二寶,老子跟你說話,你是聾了還是沒聽到?”
徐大寶怒,就算如今徐二寶一身錦衣又怎樣?在他們老徐家,他依舊是大哥,他才是爺奶的長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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