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爹,簡首過分的不行,她都己經儘量躲著他了,可還是不行。
看見就打,看見就打,以為她很好欺負是吧?真當她軟柿子可以捏是吧?
不就是被休了嗎?再大的事也比不上他進大獄吧?
憑什麼人人都能犯錯,就她不行?
別把她惹急了,惹急了一拍兩散,大不了魚死網破!
徐雅韻越想越窩火,越想越窩火,對,抽到他身邊的大哥自然也沒好臉色。
“我在縣城看見虎子了。”
徐雅韻眼睛亮了一下,一瞬不瞬盯著徐大寶,“你跟他說話了沒?他現在過得怎麼樣?在縣城幹啥?掙錢不?有沒有跟他說我現在的處境?”
聲音裡滿是期待。
“說了,都跟他說了,”想到下午被虎子數落的事情,徐大寶依舊沮喪,“他說不要破鞋,說還好沒娶你,娶了你才倒八輩子大黴。”
徐雅韻臉唰的一下白了,身子晃了晃,滿臉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虎子哥明明很喜歡她來著。
“對了,虎子現在過得可好?他在縣城最好的酒樓做小二,可神氣了,穿的也可體面。
小妹,現在除了你,大家都過得很好。你看看你把我日子過成了啥樣?那你明明給你找了個不錯的婆家,結果你卻不熬過,自己不能生就算了,名聲還臭了,現在還被休了,以後哪個男人願意娶你?也就是你自己把自己當個寶,把自己當回事,其實吧,你真不咋地,長得也就那回事,脾氣還不好,一身的毛病,又作又壞。”
徐雅韻快氣瘋了,大哥竟然如此說,他說的她一無是處,她不是不能生,不是不能生,只是比較難懷孕而己。
如果碰上一個厲害的男人,說不定一個月就能懷孕。
眼淚簌簌往下掉,“你說啥呢?你胡咧咧啥呢?什麼叫我把好日子作沒了?
你知道我以前在婆家咋過的不?人家咋說我的不?肚子不爭氣怪我?你咋不怪男人不中用呢?”
說著上下打量徐大寶,“你也是個不中用的,你媳婦嫁進門也有一陣子了吧?她肚子為啥沒鼓起來?看來你也不行。”
徐大寶怒了,他怎麼不行?只要他願意,媳婦就能爽到,怎麼就不行了?
“你個死丫頭,欠揍是不是?什麼叫我不行?你大哥我行著呢!
就你這張嘴,滿嘴噴糞,不怪你婆婆以前不喜歡你,我是你親大哥都受不了你,何況別人?
難怪知道你和離後,虎子哥面無表情,一點觸動都沒有。人家說了,沒娶你是祖上燒香。
我要是你,不知道有多愁。看看你沒心沒肺的樣子我都替你著急,你說你以後怎麼辦?就連個混子都不要你了,你還能嫁給誰?”
徐雅韻被氣哭了,“你滾!你滾!我的事不要你管!”
還是聽見吵鬧聲,從廚房出來,看見閨女又在哭,又看著大兒子坐在旁邊黑著臉,心裡一個咯噔,這兩兄妹怎麼又吵起來了?以前他們倆感情不是挺好?
“你們倆咋啦?又鬧啥?能不能消停消停?”
天天吵天天鬧,任誰都受不了,她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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