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空閒的時候,多教他乾點活。多跟他講點道理,別隻長臉不長腦子,一次又一次吃虧上當,被人看笑話,該長進一點了。
如果能嫁進李家,更要安分守己,好好做人。名聲本身不好,路氏出了什麼事情?自然髒水都往她身上潑。”
韓氏不斷附和點頭。
末了,徐大牛還是有幾分擔心憂愁,“我怕,怕這門親事不能成,怕李家瞧不上徐雅韻。”
“怎麼會瞧不上我們雅韻長得多好,人也能幹……”
“別吹了,行嗎?前陣子我聽人家說。老李家不是找不著兒媳婦,而是很挑很挑,想找個黃花大閨女,娶回家繼續生孩子來著。
我們家閨女除了長得還馬馬虎虎湊合,年紀輕,沒有其他任何優點。名聲又那麼臭,我擔心李家婆子嫌棄她,不願意娶進門。”
如果李家不娶,村裡她再也找不到第二個適合的人家。
她真真不想繼續留閨女在家裡,瞅著糟心。
“你別太操心,雖然李家心大,想找個黃花大閨女,可是這麼長時間,不一樣找不著。
之前我還聽人家說呢,說媒婆都不願意接他們家的活,要求太高,也不瞅瞅自己家啥德行。要不是雅韻瞎胡來,也輪不到他。”
自家閨女,韓氏自然覺得她哪裡好,就算偶爾不懂事,可依舊是好的。
次日傍晚時候,徐大牛揹著手去了李家。
白天大家都在忙活,馬上就要秋收,誰家都忙得很。
這種事情得慢慢談。李家少了黃氏,少了個主要勞動力,如今也是忙活得很。所以徐大牛很識趣的沒在白天過去。
傍晚時候,就算再忙的人家也收工了,正好可以談事。
“哎呦,徐大哥你怎麼來了?稀客稀客!”
李老大不明白徐大牛找他幹什麼,兩人沒有任何交集。
李老太看見徐大牛更是鼻子出氣,懶得搭理。
要不是因為他娘,他們家好好的媳婦也不會跑了。自打黃氏跑了後,她的日子那叫一個難熬。
年輕時候有多累,現在就有多累,所有家務幾乎全落到她身上,孩子也幫不了太大忙。
想到不久後的秋收,李老婆子更是軟了腿腳疼了腰。
命苦啊,老了老了還得幹那麼多活。
徐大牛看出老婆子對他的不待見。也只當看不見。想不通,他又沒有得罪老婆子的地方,為什麼對他那麼冷臉?
就因為他家名聲差?
想到此,徐大牛的臉色難看了兩分。
李老大看出徐大牛的尷尬,進門就是客,一個村低頭不見抬頭見,老孃何必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