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頭笑著把老大夫引進屋內,誰能想到呢?當年只是去藥房賣藥賺錢,結果就遇到了個知己好友,兩人不但成了好友,還一起合夥做生意。不但合夥做生意,還成了親家。
這緣分誰說的清?
老大夫一進屋,看見桌子上的兩壇酒,兩眼都首了,今日喝不完,他一定要把兩壇酒全部帶回家。
三步並作兩步,大步進屋,在罈子沿上愛惜地摸了摸,“親家,不瞞你說,我想這口酒想的厲害。”
徐老頭被他饞樣逗笑了,“又不是沒給你,至於嗎?你家裡應該還有吧?我聽有福說,他媳婦上個月還送了一罈子過來呢。”
又沒真讓他斷趟,至於嗎?
說到這個老大夫就心酸的不行,“家裡出了不孝子,早知道那麼不孝,當時就該早早分家,將他們全都分出去。盯著酒不讓我亂喝,摳搜的不行,還說什麼我年紀大了不能多喝。結果呢,他們揹著我偷偷把酒全給喝光了。你說我火不火,惱不惱?要不是因為親生的,我定然要打斷他們腿,跟他們斷絕關係。”
徐老頭沒想到老大夫這麼慘,好好的酒竟然被不孝子給搶了。
“他們一點沒給你留?”
“沒了,都給喝光了,說沒控制住,你都不知道我多心疼,心疼的想抽他們。”
“該抽我那些酒可是泡了好東西,特意給你補身子的,給你補身子的酒。都要搶,實屬不孝。我跟你說,下次再搶你酒,你首接拎棍子揍一頓。”
開什麼玩笑?那些酒全是加了好東西的,特意送給老大夫補身子,這些人瞎摻和什麼?
“是吧是吧?你也覺得他們過分?當時看到酒沒了,你都不知道我多想跟他們斷絕關係。”
“攆出去,全都攆出去,這事我支援你。”
陳茹見老頭子鬧事不嫌事大,趕緊制止。
“行了,你閉嘴吧,少說兩句。酒沒了,再送你兩罈子就是了。”
老大夫聞言驚喜,“還是弟妹大方!你說一樣的泡法,一樣的藥材,為什麼我泡出來跟你們泡出來就是不一樣的,不管哪哪哪哪都不一樣,我試過無數次,就是泡不出你們這個味。”
“別人也泡不出我們這個味,孩子也泡過好多次也不行,這酒也奇了怪了,好像經過我跟老婆子的手,特別好喝。可能這就是人家說的天賦異稟吧,哈哈哈!”
陳茹老臉都在抖,老頭子越老越不要臉了,他到底在嘚瑟啥?
“我覺得也是,你們兩個人,以前在村裡那麼些年種地,太可惜了。這麼聰明的腦袋瓜,幹啥不能成?”
“別誇他了,再誇都要上天了。”
酒罈子開啟後,老大夫抱著罈子深深吸了口氣,沉醉了好一會才睜開眼。
“就是這個味,就是這個酒味,一開啟我就知道沒錯,喝了一輩子的酒,沒有一家能比得上你們家。”
徐老頭更得意了兩分。
兩個老頭子開始喝起酒,陳茹去廚房,然後再加兩個熱菜,而屋內的人則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親家,你家小兒子年紀也不小了,可有什麼打算?當年有福也是考上童生後跟我們家定親的,你家小子是不是好事將近?有心儀姑娘沒?”
“怎麼?你還想給說個媒?”
“不是,有人問我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