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要求很簡單,只要有個人能夠願意養著她就行。也不要求大富大貴,能讓她吃飽穿暖就行。為什麼這麼個小小要求也不能成全她?
夏青兒抱著自己哭的傷心欲絕。
“大姐,你哭啥呢?”
“大弟,你怎麼來了?”
自打爹孃死後,他跟家裡的幾個兄弟沒有任何聯絡,逢年過節也從來不走動。怎麼今兒個他們找上門了?所為何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大弟找他絕對沒好事。
她這幾個弟弟沒一個有出息的,到現在為止,也只有一個弟弟成了親,其他全是光棍哈,全村就屬他們家光棍漢最多。
爹孃生前最操心的事情便是幾個弟弟的親事,可怎麼辦呢?家裡一清二白,幾個弟弟又不正幹,爹孃也是懶貨兩個,誰願意進他們家門?
進來幹嘛?進來受罪嗎?
只有以前她是傻子,覺得兩個弟弟能靠得住,後來跟徐三牛分開後才知道自己有多傻,能靠得住的有誰呀?人想立起來就得靠自己。
她和幾個弟弟,平日就算在村裡碰見,也互相不搭理。弟弟們看不上她,覺得她給他們丟人了,同樣的,她也看不上幾個弟弟,一幫子沒出息的,連個媳婦都娶不上。
“姐,你是不是傻?你家閨女都傍上村尾老婆子了,你還留在這破屋幹什麼?趕緊投奔你閨女去呀。”
自打知曉徐三牛病重以後,夏家幾個兒子便蠢蠢欲動,生了不少小心思。
原以為徐三牛死後,他們姐能重新登堂入室,就算發不了財,憑著徐三牛留下來的低和房子也能衣食無憂,最主要有個能幹賺錢的閨女,每日採藥可是源源不斷的銀子。
一個老孃們外加一個小姑娘能吃喝多少?銀子定然花不完,既然花不完,他們自然能上門打打秋風。
以前爹孃怎麼打秋風的,他們還記得清楚。那些日子過得真好啊,秋收時候能要糧食,冬天時候可以要糧食加柴火。春天時候還可以叫人上門幹活。
爹孃雖然不在了,可眼瞅著大姐日子好起來了,他們自然想起了以前的種種,打算跟夏青兒重新來往。
只是沒想到事情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好。徐大丫個死丫頭,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被村尾兩個老東西看上了,接回家好好養著不說,還給他蓋了個挺大的院子,這他們還能忍?
咋說也是他們侄女不是?
“投奔個屁,剛剛死丫頭還跟我吵了一架,她說不會養我。”
小弟放什麼屁,夏青兒總算知道了,跟他一樣,想找閨女打秋風來著。
“我勸你收起你的心思,沒用,死丫頭心狠著呢,壓根沒把我們當回事,別說你們打不了她的秋風,就連我,她都不給打。”
“為什麼大姐?她一個小丫頭沒了爹,難不成還打算不要娘?你都管不了她,你可是她親孃。”
夏青兒冷笑,“我能管得了她什麼?親孃又怎樣?現在她有爺奶撐腰,能把我個親孃放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