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過年沒回家,只能一個人從部隊那邊出發去京市。
金寶兒也來了。過年時她己經見過牛妞了,這會兒趁著還沒開學,她跟著牛娃一家來給牛妞送行。畢竟這個小妹,這麼多年不是白當的。
牛妞拉著她的手,認真叮囑:“寶兒,你都高一了,要好好唸書,我等你來京市。”
金寶兒狠狠點頭,眼睛亮晶晶的:“牛妞姐,你放心吧!”
她的成績一首不錯,跟牛妞之前大差不差,很有信心能考上牛妞那所學校。
牛妞又不放心地問:“咱牛哥在家還好吧?”
過年的時候她去看牛牛,發現它蔫蔫的,送去給豬看病的獸醫那兒瞧了瞧,也不知道現在好了沒有。
金寶兒笑著說:“好啦!現在又能吃能睡了,就是不能帶它來縣城送你。”
牛妞趕緊擺手:“別別別,要是牛哥來了,我怕被抓到罰錢咧!”
牛牛這些年雖然不能進縣城,但真沒白活。好吃好喝供養著,比別的土狗都長命。
今年都九歲多了,還精神得很。
金寶兒來縣城念高中後,牛牛就歸家裡的牛弟牛妹照顧了。
不得不說它真是好命,一首有人輪流伺候,除了一開始在牛妞那兒吃了點苦,後面基本都在享福。
嘮了好一會兒,廣播裡傳來檢票的聲音。
牛妞對金寶兒揮手:“寶兒,你待會兒跟隊長伯伯和伯孃回去,路上小心啊!”
牛娃也趕緊催爹孃回去。
白枝枝顧不上多說話,一點離別的傷感都沒有,滿腦子只想著趕緊跟牛妞一塊兒去上大學。
李蓮捂著胸口,對白樹生說:“你看見沒?在枝枝眼裡,牛妞比咱倆重要。”
白樹生點點頭,深有同感:“我也覺得。”
他悄悄湊近李蓮耳邊,壓低聲音,“不過,在我心裡,你比枝枝重要。她早點去唸書才好呢,就沒人打擾咱倆了。”
李蓮嗔怪地瞪他一眼,耳尖還是悄悄紅了。
這些年遠離村裡的那幫親戚,兩口子感情倒是越來越好。
白枝枝壓根不知道她爹嫌她礙事,正樂呵呵地牽著牛妞的手往車上走。
臥鋪貴,張鐵軍只買了兩張,只能他和李秀蘭先享受了。三個孩子就擠在硬座那邊,累了再換著躺。
車一開動,牛妞,白枝枝,牛娃三人心裡都興奮得不行,擠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京市,我們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