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半天才憋出一句:“哎,你這死丫頭,咋說話呢!你爹孃沒教你和老人家說話要講點禮貌嗎?”
牛妞眨巴眨巴眼,一臉無辜:“周婆婆,這不是你先說我肚子像有小娃娃的嗎?我才六歲呢,我以為你是開玩笑的,我就也跟你開個玩笑呀……不好笑嗎?”
“……”
周婆子張了張嘴,愣是不知道該怎麼接。
這時,院裡傳來一陣笑聲。
周家大兒媳不知啥時候站在了門口,笑得見牙不見眼:“牛妞,好笑,可太好笑了!你再多說點唄?你周婆婆肯定愛聽!”
弟媳不在,她一個人戰鬥力減半,剛剛跟這死老太婆罵架還輸了呢。
這會兒見牛妞把她婆婆懟得下不來臺,她心裡那個舒坦啊,恨不得牛妞再補兩句。
牛妞笑嘻嘻地擺擺手:“不說啦,我得回家了。周婆婆,我下回再找你開玩笑啊!”
說完,拉著白枝枝就走。
周婆子氣呼呼地瞪了大兒媳一眼,轉身回屋,“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牛妞回頭看了一眼,小聲嘀咕:“我沒主動惹事呀……怎麼周婆婆還開不起玩笑呢?”
白枝枝想了想,認真地分析:“可能是你玩笑開得太好了,她接不住。”
牛妞點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天不早了,倆人也沒再溜達,手拉手往家走去。
牛妞帶著白枝枝回到家,一進院子就看見她爹在裡頭揮著斧頭劈柴呢。
張鐵軍光著膀子,幹得熱火朝天。
家裡的細柴火都快燒沒了,他心疼媳婦上工一天累得夠嗆,回來還得忙活這些,索性自己先把柴火劈好,整整齊齊碼進灶房裡。
牛妞見她爹這麼勤快,心裡很是欣慰。
她站在院裡,琢磨著上前鼓勵兩句,順便給她爹畫個大餅。
結果剛走近兩步,她忽然瞧見她爹屁股後面好像沾了片樹葉還是啥,黑乎乎一小塊。
她好奇地湊近,想看清楚到底是啥玩意兒。
“噗~~”
一個驚天動地的屁,正好崩在牛妞臉上。
她感覺額前的碎髮都被吹動了,隨即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鑽進了鼻腔。
牛妞僵在原地,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天天的,躲過了牛娃的臭屁,沒躲過親爹的啊!
她今天是跟屁過不去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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