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王婆婆趕緊攔住她:“哎喲,你都多大歲數了,吃的鹽比人家吃的飯還多,跟個孩子計較個啥?”
周老太這才勉強壓下火氣,冷哼一聲:“也是,我不跟你這小毛孩一般見識!”
王婆婆沒好氣地看了眼牛妞,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你這孩子,說話就是沒輕沒重的!”
牛妞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笑嘻嘻地拉著王婆婆嘮起嗑來。
她覺得還是王婆婆好玩,翠花奶奶也還行,周婆婆太小氣啦!
嘮了一下午閒嗑,牛妞拍拍屁股準備回家,剛站起身,就看見狗剩和牛娃耷拉著腦袋,跟在周建明後面回來了。
周建明臉色不太好看,旁邊還跟著夏小雪。
牛妞湊上去,小聲問狗剩:“狗剩,咋了?”
狗剩壓低聲音,一臉八卦:“我們跟明小叔去河裡玩水,誰知道這個姐姐也在那兒,就一首纏著明小叔,說要他負責呢……”
牛妞聽得雲裡霧裡,不過這不耽誤她留下來看熱鬧。
周建明被夏小雪跟得心煩,終於忍不住停下腳步,大聲說:“夏同志,你能不能別跟著我了?”
夏小雪眼圈一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倔強地搖頭:“不能。”
她聽說周建明過兩天就要回部隊了,覺得時間緊迫,得趕緊拿下他才行。
這才不管不顧地纏上來,口口聲聲說要他負責,要嫁給他。
夏小雪心裡打定了主意,先嫁過去再說,管他高不高興呢。
她是真幹不了這農活了,再這麼下去,她那點工分根本不夠吃飯,遲早得向大隊借糧。
借了糧,日子就更難熬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瞧見這情景,心裡都泛起了嘀咕:要不是周建明對人家姑娘做了什麼,哪有好端端的姑娘這麼不顧臉面,死纏著一個男人不放?
王婆婆看不下去了,開口問周建明:“周家小子,你這是對人家姑娘做啥了?”
周建明急了,大喊冤枉:“王大娘!天地良心,我能幹啥呀?我咋知道她為啥老跟著我?”
他心裡其實知道,這女知青就是想賴上他,上回落水那事也是這個目的。
唉,同樣是女知青,另一個咋就那麼好呢?可惜己經有物件了。
夏小雪紅著眼眶,一副受了輕薄的委屈樣:“你咋能這麼說呢?你剛才親口跟我說,你要去河裡洗澡……你跟一個女同志說這種話,不就是對我有意思嗎?”
周建明簡首無語了:“不是你問我要去幹啥嗎?我告訴你我去河裡洗澡,那不是回答你的問題嗎?再說了,狗剩和牛娃倆孩子還在旁邊呢!”
牛娃趕緊舉起手作證:“對!我小叔啥都沒幹!”
夏小雪卻不依不饒:“洗澡這種事多私密啊?你告訴我,這還不夠說明問題?你還想幹啥?”
周建明一聽這種話,頭皮都麻了,生怕被扣上耍流氓的帽子,連忙擺手:“你可別瞎說啊!這話可不能亂講!”
在一旁聽了半天的牛妞,這下可算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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