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了,牛娃還是有點不放心,眼巴巴地問:“伍奶奶……我……我是不是又能活了?”
伍嬸被他逗笑了:“能活!能活!好著呢!不過你們這是咋弄的呀?”
狗剩老實巴交地回答:“我們想掏鳥蛋,牛娃爬樹摔下來,手按到斷木頭上了……”
伍嬸聽得首搖頭,牛妞他們這群孩子,可真是一個比一個皮實!
她忽然想起什麼,問:“哎?今天咋沒見牛妞一塊來?”
話音未落,牛妞就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
伍嬸:“……”她就說嘛!這種事,怎麼可能少了牛妞的份?
牛妞跑到伍嬸跟前,從兜裡掏出錢,非常負責任地問:“伍奶奶,真是辛苦你了!牛娃看好了,要收多少錢?”
伍嬸收了他們兩毛錢藥費。
牛妞爽快地付了錢,大家這才帶著蔫頭耷腦的牛娃往回走。
牛娃大概是嚇著了,又流了血,有點虛,大家就把他送回家,讓他上炕躺著休息。
牛妞囑咐狗剩在旁邊守著,等牛娃的爹孃回來了,再告訴他們。
看牛娃沒事了,鐵妮也回了自己家。
牛妞帶著白枝枝剛回到自家院子沒玩一會兒,李蓮就來接白枝枝了。
送走白枝枝,牛妞忽然一拍大腿:“哎呀!鳥蛋呢?”
白枝枝揣著鳥蛋,心滿意足地回家了。
知道牛娃沒事,她也放心了。她心裡打算著,明天就讓她娘把鳥蛋煮了,帶去給牛娃吃,好補補身體。
牛妞不知道鳥蛋在哪,跑去問狗剩和牛娃,才知道鳥蛋被白枝枝帶走了。
沒了鳥蛋,她又覺得有點無聊,乾脆溜達到自家蓋房子的工地,想看看房子蓋得咋樣了,順便……
找她爹孃算算賬,他們真行,以前居然揹著她吃獨食?
還沒走近,就看見大人們都圍在一塊,好像出了什麼事。
牛妞眼睛一亮,以為有八卦,立刻擠了進去,伸著小腦袋問:“咋了咋了?出啥事了?”
張老頭擔心地嘆了口氣,指著張鐵軍說:“你爹不小心,把頭磕到了,流血了。”
牛妞一看,她爹坐在地上,用手捂著額頭,指縫裡確實有血滲出來。
她顧不上要找爹孃算賬的事了,只剩下擔心,她爹可別嘎了啊!
牛妞猛地想起剛才鐵妮給牛娃止血的辦法,覺得這法子肯定管用!
情急之下,她也顧不上細想,扯開嗓子就喊:“那還等啥呀?快!快拿根繩子,把我爹的脖子先勒上!別讓血流太快了!”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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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路上爹送要是還,止爹幫要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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