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洗漱完,吃過早飯,牛妞悄悄地拿出兩把彈弓,她衝白枝枝嘿嘿一笑:“枝枝,咱們今天去後山玩彈弓去!”
白枝枝眼睛都亮了:“嗯嗯!牛妞,你說咱們能打著野雞不?”
牛妞有點尷尬地笑了笑:“這……估計不能吧?”她平時在村子外面溜達,很少見到野雞。
其實她自己也納悶,明明經常能撿到野雞蛋,可為啥就是看不見野雞呢?
難道野雞平時都藏在深山裡,要下蛋了才偷偷下山?
白枝枝倒也不失望:“能打著啥算啥吧,反正能玩彈弓就行!”
牛妞還是沒喊狗剩他們,一來是隻有兩把彈弓,她怕人多了不夠玩;二來,狗剩他們雖然也有自己做的彈弓,可哪比得上她們在供銷社買的呀?
狗剩知道牛妞家有兩把好彈弓之後,眼熱得很,叫過牛妞好幾次想一起玩。
牛妞要不是怕被她爹知道,早拿出來玩了。
這會兒不喊狗剩,也是怕他來了,彈弓肯定得輪著玩,那她和枝枝就玩不盡興了。
牛妞帶著白枝枝往後山走,打算去她平時經常玩的那片地方。
白枝枝有點擔心,提醒道:“牛妞,你娘昨天不是讓咱們別去草多林子密的地方嗎?就怕有蛇……要是嬸嬸知道了咋辦?”
牛妞拍拍胸脯,一臉淡定地說:“枝枝,沒事!咱們又不是狗剩,哪有那麼倒黴?”
白枝枝一想也是,點頭說:“牛妞,你說得對!”
倆孩子就在後山玩起了彈弓。
果然像牛妞說的那樣,她們沒像狗剩那麼倒黴遇上蛇,可也沒遇見野雞,連只小鳥都沒見著。
彈弓打來打去,都是打樹葉,打草叢,玩了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了。
白枝枝提議:“牛妞,咱們還不如去打魚呢!起碼還能給胡明月送去。”
牛妞一想,也是!而且枝枝打魚那麼準,肯定不會覺得無聊。
她點點頭:“行!那咱們回去!”
兩人剛往回走,還沒下山,就碰見胡明月捂著肚子,蹲在草地上。
牛妞很謹慎,先往西周看了看,確定沒人才敢湊過去搭話:“胡明月,你咋蹲在這兒?”
胡明月抬起頭,看見是牛妞,鬆了口氣:“牛妞,是你啊……”她小聲解釋,“我肚子突然疼,想去茅房,可是我怕牛丟了。”
本來放牛餵牛這活是胡柏山乾的,可他最近身子還沒好利索,胡明月就把這活兒攬過來了。
牛妞狐疑地看著她,難道她也因為昨天的烤魚鬧肚子了?
牛妞趕緊說:“那你去前面林子里拉吧!我們幫你看著牛!”
胡明月卻扭扭捏捏的,臉都憋紅了,半天沒說話。
牛妞疑惑地問:“咋了?你不是要拉肚子嗎?還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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