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利看見牛妞,眼睛都亮了:“牛妞,是不是又去哪兒玩?帶上我唄!”
牛妞擺擺手,一本正經地說:“學利哥,不是去玩,明天中午要去李老師家吃席,你記得早點來我家找我,咱們人齊了一塊兒去!”
張學利高興壞了:“哎呀!那我可得好好收拾收拾,明天俊點去吃席!”說完還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生怕不夠俊。
張老頭覺得稀奇,疑惑地問:“咋一個老師結婚,你們還得去吃席啊?”
他心裡琢磨,莫不是這老師想收多點份子錢?
牛妞笑呵呵地解釋:“爺爺,因為李老師這婚事,還是多虧我和我娘呢!我和娘是媒人,能不去嗎?”
劉玉芬倒是想起來了,牛妞這丫頭說媒可厲害著呢,之前給周文新說成了,可她沒想到,連老師都找她做媒咧!
她驚訝地張了張嘴:“哎喲,牛妞,你還做上你老師的媒啦?”
白枝枝在一旁幫腔,小臉仰得高高的:“那可不,牛妞厲害著呢!”
牛妞擺擺手:“哎呀,低調低調。爺奶,我還得告訴其他人呢。這袋子桃酥,是我牛妞得了謝禮孝敬你們的。”
牛妞覺得前段時間爺奶沒少照顧她,這才想著孝敬的。
張老頭和劉玉芬接過來,樂得合不攏嘴。
劉玉芬翻來覆去地看那袋子桃酥,嘴裡唸叨著:“還是牛妞有大出息啊!知道孝敬爺奶了。”
張老頭沒說話,但嘴角翹得老高,眼角的褶子都笑開了。
張學利湊上來,眼巴巴地看著牛妞:“牛妞,我呢?”
牛妞從兜裡掏出西顆水果糖,塞給他:“你和學勝哥分一分,一人兩顆。”
說完,牛妞就拉著白枝枝去了隔壁,給了阿梅阿榮幾顆糖,又去找狗剩。
結果狗剩不在家,劉紅花說周建明回來了,他一首在別人家玩呢。
牛妞下午沒出門,倒是不知道這訊息,拉著白枝枝就說:“走,枝枝,我帶你去看看!明小叔可厲害了,當兵的!”
白枝枝一聽這人居然跟她大舅一樣,都是當兵的,頓時來了興趣,跟在牛妞後面跑得飛快。
兩人到了周建明家門口,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狗剩的大嗓門:“明小叔,你再講講你抓壞人的事唄!就那個,那個最厲害的!”
牛妞推門進去,果然,狗剩和牛娃都在,倆人一左一右圍著周建明。
周建明靠在椅子上,腿上還纏著繃帶,手裡端著一杯茶,被倆孩子纏得沒辦法,正笑著搖頭。
牛妞湊上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周建明,腿上的繃帶,旁邊的柺杖……看起來比她爹還不中用。
她還沒開口,白枝枝己經湊到她耳邊小聲問:“牛妞,這人很厲害嗎?看著不像啊……”
可牛妞還是肯定地點頭,十分篤定:“厲害!明小叔可厲害了!”說完她湊上去,眨巴著眼問:“明小叔,你咋受傷啦?”
周建明還是那套說辭,笑呵呵的:“出任務不小心蹭了一下,很快就好,不礙事。”
白枝枝湊近了看,這下她信了,這人肯定很厲害,不然長這麼大塊頭幹啥?
”!了疼不就糖了吃,叔小明“:說地真認,前面明建周到遞,顆一出,糖顆幾著揣也裡兜枝枝白
。玩子孩跟能只,婦媳到不找他罵會只爹他,了可明建周
!呢害厲他誇還,吃糖他給!啊好多孩小群這,瞧瞧
。的滋滋甜也裡心,開化裡在味甜,裡進塞,糖過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