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霞臉紅到耳後根了,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
陳大春偏偏沒有眼力見,見陳麗霞說不通,又衝於澤明說:“小夥子,你說你條件這麼好,上門幹啥?以後孩子都不跟自己姓,都不像親生的!你圖啥?”
牛妞歪著腦袋,一臉天真地問:“難道你家小孩跟你的姓就能確定是親生的嗎?又不是你自己生的,咋這麼確定?”
院子裡頓時鬨堂大笑,嬸子大娘們一個個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陳大春的媳婦指著牛妞,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幾句話:“你……你好惡毒的心!你這麼說,還想不想讓我活了?”
牛妞一臉無辜,眨巴著眼睛,她也就是順著陳大春的話隨口一問,沒啥別的心思。
她哪知道這話能戳到人家肺管子上?
劉紅花趕緊上前護著牛妞,把牛妞往身後一扒拉,叉著腰衝那兩口子嚷嚷:“行了行了!你們兩口子不來鬧,咱們能這麼說?自己心裡沒點數?”
其實村裡人私底下都嚼過這個閒話,陳大春的小兒子長得既不像他,也不像他媳婦。
婆子們偶爾嘮嗑會拿這個說嘴,說不像是親生的。
陳大春自己也知道,都聽習慣了。
其實要不是他媳婦懷小兒子那會兒很辛苦,整天和他在家偷懶,他還真會懷疑。
但是自己親眼盯著的,基本寸步不離,根本不可能不是親生的。
可架不住別人說啊,一說他們兩口子就炸毛。
正吵吵嚷嚷,周建華帶著村裡的老長輩們來了。
他今天穿的中山裝,待會要發表講話的,一進院子就看見陳大春,立馬黑了臉:“陳大春,你咋來了?我咋聽說麗霞沒請你家?”
陳大春一見周建華,立馬換了副嘴臉,眼淚說來就來,哭哭啼啼地拉住周建華的袖子:
“大隊長,你可得評評理!剛剛牛妞這死丫頭汙衊我媳婦偷人,說我家小兒子不是我的種!這大過年的,她這不是要我們兩口子的命嗎?”
牛妞都驚呆了,她剛剛是這麼說的?
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反駁,牛娃就先氣呼呼地開口了:“爹,你別聽他胡說!牛妞才沒這麼說呢!”
其他人跟著點頭:“就是就是!陳大春滿嘴噴糞!牛妞根本沒說過那話!”
劉紅花也冷笑一聲:“陳大春,你耳朵長腳後跟上了?人家孩子說啥了你就在這兒嚎?自己心虛了吧?”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他們兩口子,怕不是真不是親生的吧?
陳大春氣急敗壞,大聲嚷嚷:“大隊長,你都聽到了?趕緊給我做主啊!”
周建華不高興了,大過年的,這陳大春淨給他找事!
他今天是來吃席的,可不是來處理這些破事的。
他板著臉說:“陳大春,你是沒被罰夠?還想挑糞?”
陳大春心想,現在地裡沒啥活幹,罰他就罰唄,反正不疼不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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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個兩來進又口門院,纏蠻攪胡續繼想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