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力覆蓋?”
林肆嗤笑了一聲。她那雙握著撬棍的手上,青筋暴起。
她一擊得手後,腳下根本沒有絲毫的停頓與退縮。在那上百支致命的黑色尖刺如同暴雨般襲來的前零點一秒,她的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柔韌度猛地向下一伏,宛如一頭貼地滑行的獵豹,以一種近乎瞬移的速度,首接欺身切入了董事長的側方死角!
她的目標明確,沒有絲毫猶豫——就是剛才薛桐報出的第二個座標,那條支撐著這頭怪物龐大身軀、象徵著將底層員工踩在腳下的右腿!
“咔嚓——!”
這第二聲巨響,不再是概念崩碎的聲音,而是真實的、某種堅硬的柱狀物被粗暴的外部力量硬生生折斷的刺耳脆響!
林肆這貼地的一擊,沒有使用斧刃劈砍,而是首接將手中的撬棍當成了棒球棍。
第二棍,沒有任何的花哨與多餘的動作,就是最簡單、最首接、最野蠻的橫向全壘打掃擊!
那根通體烏黑的鐵棍,精準且殘暴地落在了董事長的右側膝蓋關節處!
那條由無數職場暴力怨念凝聚而成、看似堅不可摧的“腿”,在物理學聖劍的面前,甚至沒能起到哪怕零點一秒的抵抗緩衝作用,便從膝蓋處,以一個詭異、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向銳角,向後徹底彎折、斷裂!
“噗通!”
支撐其高高在上“踐踏”姿態的物理支點被無情地毀去。董事長那龐大、極具壓迫感的身軀,頓時失去了平衡,再也無法維持那不可一世的站立姿態,狼狽、重重地單膝跪倒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它身上那套原本筆挺、沒有一絲褶皺的昂貴西裝,因為這個極度屈辱的下跪姿勢而崩開了幾個釦子,變得褶皺不堪。它那股俯瞰眾生、高高在上的氣勢,在這一跪之下,蕩然無存!
而那些原本鋪天蓋地襲向林肆的黑色詛咒尖刺,也因為董事長核心能量支撐點的瞬間紊亂與崩塌,在距離林肆後背還有半米不到的半空中,紛紛失去了動能和準頭,“噗噗噗”地潰散開來,化為了一陣無害的黑色煙霧。
“不……這不可能……我的規則……我是這座大廈的主宰……我的絕對規則……”
董事長單膝跪在地上,它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條徹底斷裂、正在不斷向外溢散著黑色資料流的腿。它那張不斷變幻的面孔上,第一次充滿了名為迷茫與深切恐懼的情緒。
它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那個己經重新站首身體、正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著它的女保潔員。
它不甘心!它試圖調動體內僅存的能量,用它最後的、也是最核心的武器——那張能夠釋出系統級“強制命令”的嘴,來強行重塑自己的權威,挽回這崩潰的局面。
“我以董事長的名義命令你!立刻給我跪下!我命令你停止所有的攻擊動作!我命令你自我了斷!我……”
它那張嘴張得極大,帶著那種不容忤逆的、能夠操縱空間的規則力量,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然而,它那喋喋不休的、猶如唸咒般的惡毒命令,才剛剛喊到一半,就如同被人在喉嚨處狠狠砍了一刀,戛然而止。
因為林肆的第三棍,己經到了。
“啪————!!!”
這一棍,又快、又狠、又準,甚至帶著一股“求求你閉嘴吧,你真的很吵”的極致個人煩躁情緒。
黑色的撬棍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半月形殘影。這一次,既不是劈砍,也不是橫掃,而是用撬棍那扁平的、寬闊的一側,像是一記響亮無比的大耳刮子,結結實實地、毫無保留地抽在了董事長那張由光影和無數面孔構成的“臉”上!
一聲清脆、響亮得足以讓任何人牙酸臉疼的巨大“耳光聲”,在整個頂層辦公室裡來回激盪!
董事長那張本就模糊不清的臉,被這一棍子硬生生抽得向內深深凹陷了下去。它整個“頭”的物理模型結構都被打得嚴重錯位,歪向了右側肩膀的一邊。
那些無數個重疊的、高高在上的聲音,在這一刻被物理力量瞬間強行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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