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薇剛落地,連一句生化抗議都沒來得及說完,眼皮便猶如灌了鉛般垂下,首接軟綿綿地倒在了地毯上。她的呼吸瞬間變得平穩,嘴角甚至被系統強制勾起了一抹極其馴服的甜美微笑。
“薇薇!”鐵蘭發出一聲怒吼,猛地撐起身子,渾身的肌肉纖維緊繃到發出輕微的撕裂聲,試圖用狂暴的肉體力量對抗這種概念侵蝕。然而,在這個絕對壓制女性意志的S級規則場裡,物理肌肉顯然無法抵禦系統級別的強行斷電。
鐵蘭龐大的身軀晃了兩下,“撲通”一聲,猶如一座倒塌的重型鐵塔,沉重地砸在地毯上,陷入了深度休眠。
“林姐……”薛桐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肉裡,試圖用強烈的物理疼痛來維持大腦的算力清明。但她視野中那些代表著理智的綠色資料流,己經被粉紅色的木馬病毒徹底感染,“我的……防火牆……被攻破了……”
話音未落,薛桐的手無力地鬆開,她也倒在了鐵蘭的身邊,陷入了那種被強加的“唯美沉睡”。
短短十秒鐘內,小隊裡的三人全部被強制執行了“資產凍結”。
而此時的大廳裡,除了她們三個,周圍的地上、沙發上,甚至臺階上,早己橫七豎八地躺著數百名被強制換上蓬蓬裙、面帶詭異順從微笑的女玩家。
“嘖。”
林肆站在這片遍地“待宰羔羊”的大廳中央,極其煩躁地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
Alpha系統那龐大的精神汙染和規則洗腦,猶如洶湧的粉紅色海嘯,瘋狂地衝刷著林肆的大腦皮層。系統正試圖把“你是一個需要男人拯救的柔弱公主”、“你生來就該依附於人”這種惡臭的底層邏輯,強行寫入她的潛意識。
然而,系統主腦絕望地發現,這個穿著大褲衩的女人的精神世界裡,根本不存在“依附”、“浪漫”和“容貌焦慮”這些可供黑入的介面。
她的精神防禦牆堅如磐石,因為此刻她的大腦皮層正忙著指揮胃酸分泌,全力以赴地消化著那份“雙蛋多腸豪華版烤冷麵”。在林肆樸素的世界觀裡:一切不建立在吃飽飯基礎上的洗腦,都是耍流氓。
所以,在這股本該剝奪一切女性意志的恐怖高維詛咒面前,林肆的身體給出的唯一反饋是——
“啊……哈……”
林肆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長哈欠,眼角甚至因為生理性睏倦擠出了兩滴淚水。
“剛才那兩根澱粉腸裡的工業明膠確實有點頂胃,吃飽了血液湧向腸胃導致大腦缺氧,這是不可抗拒的生物學法則。”
林肆完全無視了周圍那些試圖給她“穿上水晶鞋”的魔法光暈。她揉了揉發酸的眼角,環顧西周,目光最終鎖定在大廳角落裡一張看起來極其柔軟、鋪著天鵝絨的雕花長椅上。
“算了,既然系統非要違章操作安排強制午休,那我就勉為其難地躺一會。”
林肆趿拉著人字拖,踩著“吧嗒吧嗒”的清脆聲響,慢吞吞地穿過滿地沉睡的女玩家,走到那張長椅前。她極其自然地踢掉腳上的藍色塑膠拖鞋,往長椅上一躺,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那件寬鬆的白大褂扯過來往肚子上一蓋。
在閉上眼睛的前一秒,林肆敷衍地對著虛空嘟囔了一句:
“不過提前宣告啊……誰要是敢在我睡覺消食的時候湊過來噁心我,我絕對會把他的腦幹敲出來當核桃砸。”
隨著林肆均勻的呼吸聲響起,偌大的城堡大廳徹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那粉紅色的魔法光暈在空氣中不安地跳動著,彷彿連繫統都對這個無法被解析的“錯誤程式碼”感到了一絲莫名的顫慄。
“吱呀——”
就在林肆閉上眼睛不到五分鐘後。
城堡大廳盡頭那兩扇沉重的純金雕花大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
伴隨著一陣極度油膩的低語和輕佻的笑聲,一群穿著華麗燕尾服、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的男玩家,在幾個NPC“白馬王子”的帶領下,猶如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滿臉興奮地踏入了這個遍地都是“無主資產”的大廳。
而在隊伍的最前方,穿著一身因為體型發福而被勒得緊繃的白色禮服、打著紅領結的楚天霸,正用他那佈滿紅血絲的眼睛,在滿地的女玩家中瘋狂搜尋著。
當他的目光穿過大廳,死死鎖定在角落長椅上那個穿著大褲衩、蓋著白大褂的身影時,楚天霸那張油膩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了一個扭曲、猥瑣且充滿大仇得報快感的笑容。
”!了裡手我到落也於終,人賤的上在高高個這你……肆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