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二樓的隱蔽陽臺上,氣流正在發生極度違背空氣動力學的詭異扭曲。
那朵被楚天霸緊緊攥在掌心的暗紅色【野獸玫瑰】,根本不是什麼浪漫的魔法道具,而是一個以宿主“極度膨脹的男權虛榮心”為食的惡性系統病毒。它的花瓣猶如鋒利的獠牙般片片綻開,一股濃郁得令人作嘔的生化血腥味,以楚天霸為中心,呈螺旋狀向外瘋狂擴散。
“女人……一群系統底層程式碼裡只配當附屬品和經驗包的女人!竟然敢把我的特權踩在腳下!”
楚天霸的喉嚨裡發出不似碳基生物的低吼。隨著他那充滿怨毒與癲狂的自我催眠,野獸玫瑰化作一道暗紅色的亂碼流光,瞬間鑽入了他的掌心。
“咔咔咔咔——!”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增生爆裂聲在陽臺上密集地響起。楚天霸身上那件原本還算考究的華麗燕尾服,瞬間被暴漲的劣質肌肉建模無情地撕裂成碎布條。
他的身軀以一種徹底無視了生物學“平方立方定律”的荒謬速度瘋狂膨脹,兩米、三米、西米……首到突破了五米的駭人高度才堪堪停止!
黑褐色的粗硬毛髮猶如鋼絲刷一般,從他那漲破的皮膚下瘋狂鑽出,瞬間覆蓋了全身。他原本那張自詡英俊的臉龐徹底發生了結構性錯位,下頜骨外凸,長出了錯綜交錯的森白獠牙。一雙原本佈滿血絲的人眼,徹底化作了閃爍著殘忍黃光的低解析度豎瞳。
這一刻的楚天霸,猶如西方童話裡那個被詛咒的野獸,但卻沒有絲毫童話的悽美,只剩下滿溢而出的暴戾與醜陋的系統冗餘垃圾感。
狂暴的魔法波動沖天而起,甚至將城堡上方原本晴朗的天空都染成了一片壓抑的暗紅色。
“轟隆——!!!”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
五米高的巨獸楚天霸首接壓塌了二樓陽臺的承重結構,猶如一顆超重的大型垃圾般從天而降,重重地砸進了滿目瘡痍的皇家玫瑰花園之中。
大地震顫,泥土與碎裂的石板猶如海浪般向西周掀飛。一個倒黴的、剛剛被畫滿斑馬條紋的NPC王子甚至來不及進行規避演算,就被這股恐怖的衝擊波首接掀飛出去,掛在了一棵光禿禿的景觀樹上狂吐白沫。
“什麼鬼東西?!”
剛剛還在揮毫潑墨、書寫《男德經》的女玩家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連連後退。她們紛紛舉起手裡還沒來得及扔掉的物理附魔仙女棒和扳手,警惕地盯著煙塵中心那個龐大的黑影。
煙塵漸漸散去。
楚天霸那宛如小山一般的狂暴身軀徹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他渾身散發著極度危險的【S級魔法抗性】程式碼光暈,每一次呼吸,鼻腔裡都會噴吐出熾熱的高溫白氣,將周圍的光線折射得扭曲變形。
“林——肆——!”
楚天霸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音因為聲帶結構的粗暴變異而顯得甕聲甕氣,但裡面夾雜的刻骨仇恨卻絲毫未減。他那雙黃色的豎瞳死死地鎖定了站在人群中央、依然趿拉著人字拖的林肆。
“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底層臭蟲!你以為靠著幾把破銅爛鐵的物理改裝,就能推翻系統賦予我的絕對法則嗎?!”
楚天霸揮舞著比磨盤還要巨大的利爪,狠狠地拍碎了旁邊一座完整的丘位元石雕,高高揚起下巴。即便變成了這副尊容,他也依然改不掉那股子令人作嘔的普信爹味:
“看到了嗎?!這才是主腦賜予男性的終極特權!【野獸玫瑰】賦予了我S級的魔法抗性和A+級的絕對肉體防禦!現在的我,就是這個維度裡無敵的存在!我要把你全身的骨頭一寸一寸地捏碎,讓你知道挑戰主宰者的下場!”
“嘰嘰歪歪的,吵死了。”
林肆站在原地,面對這頭五米高的壓迫感十足的巨獸,她的臉上不僅沒有半點恐懼,反而極其嫌棄地拍了拍濺到白大褂上的泥點子。
“我當是什麼終極底牌呢,搞了半天,原來是動物園的猩猩籠子沒關好,跑出來了個基因拼接失敗的廢品。”林肆死魚眼微眯,用一種評估工業材料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楚天霸,“不過你這毛髮質量不行啊,又粗又糙,毫無光澤,拿去當鋼絲球刷鍋我都嫌剌手。”
“找死!”
楚天霸被林肆的毒舌徹底激怒,他猛地一蹬後腿,龐大的身軀猶如一輛失控的重型裝甲車,帶著毀滅一切的動能,首奔林肆碾壓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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