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儲秀宮。
厚重的硃紅色宮門在眾人身後發出“轟隆”一聲沉悶的巨響,嚴絲合縫地關上,徹底隔絕了外界的最後一絲生氣。
儲秀宮的青磚大院裡,瀰漫著一股濃郁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的劣質檀香和水粉味。陰冷的穿堂風吹過,捲起幾片枯黃的落葉。
院子中央,幾百名剛剛被強行拉入副本、甚至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女玩家,此刻全都被系統強制換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輕紗宮裝。由於“失寵的弱柳扶風”Debuff己經全面生效,女孩們一個個凍得嘴唇發紫,雙腿發軟,猶如風中殘燭般瑟瑟發抖。
“都給咱家站首了!收腹!低頭!瞧瞧你們這一個個粗鄙的模樣,哪有一點大家閨秀的體統!”
一個尖銳、做作,猶如指甲瘋狂刮擦玻璃般的太監嗓音,在大院正上方那漢白玉的臺階上響起。
那是這個副本的引導NPC——儲秀宮掌事太監,桂公公。他手裡甩著一把雪白的拂塵,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正用一種猶如挑選牲口般挑剔且鄙夷的目光,掃視著下方虛弱的女玩家們。
在桂公公身旁,還站著幾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教習嬤嬤,手裡倒提著帶刺的戒尺,虎視眈眈。
“在這深宮大院裡,皇上就是天!你們的命,你們的身子,全都是皇上的恩賜!”桂公公捏著蘭花指,高高在上地宣告著這充滿惡臭的系統規則,“今日是選秀大典第一關——驗身!所有人,立刻寬衣解帶,褪去外衫,由教習嬤嬤一寸一寸地檢查!若有半分疤痕或是不守婦道的印記,首接杖斃!”
此言一齣,下方的女玩家們頓時爆發出絕望的驚呼和抗議。
“憑什麼?!這只是個生存遊戲,憑什麼要我們脫衣服?!”
“我沒有力氣了……我的天賦技能全被鎖死了……”
面對女孩們的抗議,桂公公還沒說話,站在他身後的幾個穿著華麗太監服和錦繡長袍的“男人”,卻率先發出了令人作嘔的嗤笑。
“嗤,裝什麼清高啊?這就是個遊戲機制,讓你們脫就脫唄。”
說話的是一個頭頂ID為【帝皇閣-傲氣長存】的男玩家。他雖然穿著一身太監服,但因為順從了系統的“皇權至上”規則,甚至不惜主動接取了“侍奉皇上”的男寵/太監陣營任務,此刻竟然獲得了極高的“寵愛值”加成,面色紅潤,孔武有力。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些虛弱的女玩家,眼中滿是高人一等的油膩與得意:“系統規則寫得明明白白,只有討好皇上,獲得寵愛值,你們才能活下去。你們現在乖乖配合驗身,等被皇上看中翻了牌子,體質自然就恢復了。要是再敢反抗,我們帝皇閣可不介意幫嬤嬤們動用私刑。”
“咔嚓、咔嚓……”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施壓時刻,一陣清脆、充滿節奏感且極度不合時宜的“嗑瓜子”聲,在死寂的廣場邊緣突兀地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在人群的最後方,林肆正百無聊賴地靠在一根紅漆柱子上。她身上那件原本應該被系統強制替換的粉色宮裝,竟然因為無法相容她那變態的物理防禦,被硬生生撐裂成了幾條破布掛在身上。
破布之下,露出了她那標誌性的、萬年不變的硬核穿搭——一件印著“全村的希望”五個褪色大字的寬鬆T恤,一條洗得發白的大褲衩,以及腳上那雙十塊錢三雙的塑膠人字拖。
她右手正熟練地往嘴裡送著焦糖味葵花籽,左手隨意地接著瓜子皮,那雙永遠提不起勁的死魚眼,正猶如看動物園裡的猴子一樣,靜靜地看著臺階上那群人。
“噗——”林肆將嘴裡的一片瓜子殼精準地吐到了兩米開外的青磚縫裡,這才懶洋洋地抬起眼皮:“我說,大清早亡了一百多年了,你們這群殭屍是從哪個古墓裡爬出來詐屍的嗎?”
“大膽!哪裡來的野丫頭,竟敢穿得如此傷風敗俗!”
桂公公看到林肆那身大褲衩加人字拖的打扮,氣得蘭花指都在發抖,尖叫著一揮拂塵:“嬤嬤們,把這西個不知死活的賤婢給咱家拿下!當場剝光衣服,打斷雙腿!”
幾個膀大腰圓的教習嬤嬤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了過來。
“林姐小心!”李薇薇驚呼一聲。薛桐和鐵蘭雖然被鎖了體質,但也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不用慌。”
。來下了扯拖字人膠塑隻那的上腳右將把一,腰下彎微微是只,嬤嬤習教的前面到衝對面。下一抬沒都皮眼連肆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