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從宏大敘事角度出發的言論看上去似乎有些道理的樣子,但在實際層面,就只是一場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
會自己釀酒喝的水手,掌握航天技術的學者...這些人原本擁有著無限可能的未來。
【但從今以後,他們就只是猴子。】
說到這裡,憤怒使得亂破都己經無法保持忍者的說話方式。
而對此,博士的狂熱支持者不屑一顧。
【博士是天才,他的理想足夠崇高,也一定能實現。但平庸者只會沉淪於不切實際的幻想,成為文明進化的贅餘。】
【人盡其才,物盡其用。這麼久了,還沒學會這個知識點嗎...】
【博士的失敗品?】
來自蕉授的一番話,點出了亂破的身份背景,也是讓人一陣驚訝。
“啊?”
“亂破的背景竟然這麼深?”
“令使造物啊,感覺b格一下就上來了”
“難怪亂破這麼生氣的樣子,是以前有什麼私仇啊”
眼看談話間火藥味瀰漫,一場衝突即將爆發。
之所以放任幾人找過來,也是因為對於蕉授而言,摺紙大學就是個培養皿,丟掉也不可惜,但是能借此把實驗室的害蟲一網打盡,那就是物盡其用。
【蕉蕉蕉,時間到了,該下課了。】
說著,劇情開始進入到一段演出。
蕉授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其中倒映出亂破氣勢洶洶的模樣。
憤怒使得亂破的手掌微顫,下一刻,其掏出旋刃首接一個零幀起手,將蕉授狠狠釘死在牆壁之上!
猶如當初丹恆對濤然的畫面一般,讓大夥也是一陣感嘆。
“巡獵特有的零幀起手”
“動作指導:丹恆”
“龍師:孩子們,這並不好笑”
只不過或許是遵循著有煙無傷的定論,解除了身體形態重歸於小猴模樣的蕉授帶著幾隻睡蕉小猴從煙霧中蹦出,首接突臉撲倒了星,然後趁著混亂逃了出去。
正當亂破想要上前抓住對方時,一陣陣咔嚓的拍攝音響起。
下一刻,亂破被定格在了一卷泛黃的膠捲之中,而蕉授則是趁此機會逃脫。
熟悉的場記板從螢幕左邊出現。
【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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